“昨儿下午我出门办事,一盘热腾腾的肉丸刚出锅,回来就见盘子空了。”

“我心里门儿清,八成是他干的。可年根底下,我犯不著为几颗丸子撕破脸,更不想让小孩儿当眾丟人,就没声张。”

“怎么著?偷吃不算,拉肚子倒赖上我了?”

“欺负老实人,也不能这么欺负吧?”王学明语气冷了几分。

“真不是你下的药?”

“我真有这本事?下药神不知鬼不觉,连协和、北医三院的专家都揪不出破绽?”

“那我还当什么厨子?乾脆改行当特工得了!”王学明一扬眉,语气里全是讥誚。

秦淮茹愣了愣,心口一沉——这话扎得她没法反驳。

谁真能干出这种事?连四九城里最顶尖的医院都查不出端倪?

压根儿没这种人。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脏东西,是秦京茹亲手捎进她家门的!

“学明,姐错了……姐太慌了。”她眼圈一热,声音发颤,“棒梗是我命根子,他要是有个好歹,我真不如一头撞死算了……”话没说完,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

“没事,你还不到三十,往后日子长著呢。”王学明笑得轻快,“想生,还能再生。”

当然,前提是找个男人踏踏实实娶她进门,再把节育环取掉。

“……”秦淮茹张了张嘴,没声儿了。

这剧本,怎么全乱套了?

“学明,你能先借我点钱吗?棒梗住院,光押金就得一大笔,我手头真见底了……”她垂著眼,指尖绞著衣角。

医院虽免了药费、检查费,可床位费一天天滚著算,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每月工资二十三块五,还不够撑住十天病房。

多住几天,家里连米缸都要见底。

“秦淮茹,要是躺那儿的是你,我立马掏钱办手续。”

“可现在是棒梗——我烦他不是一天两天了,偷我家鸡蛋、顺我灶台上的肉、连酱油瓶都往他兜里揣!”

“我不抽他一顿就算念旧情,还想让我掏钱救他?对不起,兜比脸还乾净!”王学明斩钉截铁。

这顿苦头,棒梗非吃不可。

“要不……今晚我过去?”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就咱俩之间的事……”

“买卖归买卖,规矩不能破。”他嘴角一挑,“你人到了,钱才到帐。提前支取?没这先例。”话音未落,转身就走。

聊太久,惹人嚼舌根。

四合院。

娄晓娥回屋拎起一只旧布包,塞进一把粉条、两截腊肠,油纸包得整整齐齐。

“许大茂,我先回娘家了。初二不跟你回村『点卯』了。”她语调平直,没半分商量余地。

既然铁了心要离,何苦再往火坑里跳?

每次见面,公婆开口闭口就是“咋还不怀上”,仿佛她肚皮不爭气,是天大的罪过。

不能生孩子,真是她一个人的错?

从前她信,信得自己都抬不起头;

如今她不信了——问题不在她身上,而在许大茂那儿!

结婚这么多年,她连洞房都没真正圆过!

若不是王学明点醒,她怕是一辈子都蒙在鼓里。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一比,真相就明晃晃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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