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残忍的误会
他的反应太过平静,聂曦光抬起头目光紧紧的顶著余晨看,心里还有点不踏实:“你……没什么想问的?”
“问什么?”余晨侧头看她,“问你为什么要去?问你见了面要说什么?还是问你会不会改变主意?”
聂曦光被他问得一愣。
“那是你的事。”余晨喝了口水,语气平静,“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话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聂曦光安心。
她用力点头:“嗯!我就是去画个句號。”
“画完记得告诉我。”余晨说,“我好奇是什么顏色的。”
聂曦光笑了:“好。”
广播开始提醒g7123次列车检票。
聂曦光站起身:“那我先进去了。”
“去吧。”余晨也站起来,“待会到站后不用等我,我车还要一个多小时。”
聂曦光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过身问道:“你……办完事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可能明后天。”余晨看著她,“等你回来,带你去那个秘密地方。”
“说定了!”聂曦光挥挥手,转身匯入检票的人流。
余晨站在原地,看著她身影消失,脸上的平静慢慢褪去,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林总,您车应该还没上高架吧?
方便掉个头吗?
有点事,想跟您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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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高铁站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包厢里。
林屿森坐在对面,看著余晨,脸上没什么表情:“什么事,需要单独聊?”
余晨搅动著面前的咖啡,开门见山:“林总,关於您和聂曦光之间的误会,我想我可能知道点什么。”
林屿森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两年前,那场车祸前,有人用聂曦光的名字约了您,对吧?”余晨语气平稳,“但后来她没出现,您在医院等了很多天。”
林屿森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我听聂曦光提过一点,结合一些其他信息猜的。”余晨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但林总,您有没有想过,约您的可能根本不是聂曦光?”
林屿森盯著他,没说话。
“聂家的情况,您应该比我清楚,聂董的初恋女友,后来嫁给了马家,生了个女儿叫马念媛。”余晨慢慢说道,“这位马小姐,甚至……偶尔会借用聂曦光继承人的身份。”
林屿森的眼神变了。
“两年前,马念媛也在魔都,她通过一些途径知道了您,並且……”余晨顿了顿,“她对您很有兴趣。用聂家女儿的名义约您。”
“证据呢?”林屿森声音有些发乾。
“我没有直接证据。”余晨坦然道,“但您可以问问当时帮您传话或者牵线的朋友,仔细回忆一下当初联繫您的细节。”
他身体微微前倾:“林总,聂曦光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这段时间应该也有观察,她是会隨便用家里关係、然后又放人鸽子、事后还装不知道的人吗?”
林屿森沉默了很久。
他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但是哪种猜测太过残忍,他不敢也不愿意去想。
包厢里只有咖啡机隱隱的嗡鸣声。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最终问。
“两个原因。”余晨放下搅拌匙,“第一,我不希望一个误会,影响您对聂曦光工作表现的公正判断,她在双远很努力,也很有潜力。”
“第二,”他抬眼,直视林屿森,“作为双远未来的股东之一,我希望核心管理层之间没有不必要的隔阂,尤其是不要因为私人的误会,影响对公司重要员工的態度。”
这话说得坦荡,也带著点锋芒。
林屿森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喜欢她?”
余晨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林总,这是我的私事。”
“那就是了。”林屿森靠回椅背,脸上第一次露出近乎嘲讽的表情,“所以你这算是……替她扫清障碍?”
“算是替所有人解开一个结。”余晨纠正道,“误会解开了,对您,对她,对工作,都有好处。”
林屿森没再说话,只是看著窗外车流,眼神复杂难明。
两年了。
那个让他耿耿於怀的“失约”,那个让他对“聂曦光”这个名字先入为主產生偏见的心结。
竟然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乌龙?
如果余晨说的是真的……
他想起档案室里那个认真整理数据的女孩,想起她提出宿舍建议时的坦荡,想起她面对刁难时不服输的眼神……
那些画面,和他心中那个“骄纵、不负责任”的形象,格格不入。
“我会去查证。”林屿森最终说,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如果是误会,我会调整我的態度。”
“那就好。”余晨站起身,“谢谢林总的时间。我先走了,还得赶高铁。”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林总,聂曦光今晚和庄序见面,只是为了我去了结一些旧事。您不用多想。”
林屿森:“……”
该死的,他刚刚是不是说聂曦光为了他!!
看著余晨离开包厢,门轻轻关上。
林屿森面目有些冰冷。
许久,他才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没联繫的號码,犹豫片刻,拨了过去。
“喂,是我。有件事,想跟你再確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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