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藉多年看新闻的功底,他也打得一手好太极。

虽然没有给出答案,仍然贏得知青们热烈的掌声。

因为他的话更有人性的光辉。

就在这时,坐在窗户边的祖刚,停下拍巴掌。耳朵转向黑乎乎的窗外。

竖起一根手指头贴在嘴边:“嘘——別出声……你们听。”

屋里霎时静了下来。

炉火噼啪,自己的心跳咚咚响。

就在这片寂静底下,渗进来一些別的声音——嗤啦嗤啦,是爪子挠刮冻硬地面的声音。

吭哧吭哧,夹杂著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呜嚕。

还有令人牙酸的、骨头被嚼碎的“嘎嘣”脆响。

“外头有东西!”冯大志腾地站了起来。

许一鸣轻手快脚地挪到了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眯起眼往外瞅。

雪地反著惨白的天光,勉强能看清营地空场边上——影影绰绰晃动著十几条灰濛濛的影子!

它们围著那雪窝子,脑袋埋下去,激烈地爭抢、撕扯著什么,绿幽幽的光点在晃动中忽隱忽现。

“是狼!”

许一鸣紧张地压低声音,“它们在扒拉咱们晚上扔的鸡骨头!”

女知青们汗毛都竖了起来,大气不敢出。

安亚楠凑到窗户边,紧绷著脸往外看。只见那些狼三下五除二就把雪窝子里的残渣抢食乾净。

它们似乎更兴奋了,在原地打著转,鼻子贴著雪地不停地嗅。

然后,几乎不约而同地,那十几对绿莹莹的眼睛,齐刷刷转向了营地中心——那间散发著更诱人肉脂气息的仓库。

“坏了!”

徐长喜没忍住,低吼一声。

狼群没有任何犹豫,几条壮实的打头,嗖地就窜到了仓库厚实的木门前。

领头的公狼人立起来,前爪扒住门板,尖利的牙齿直接啃咬上去,木头髮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

其他的狼则用爪子疯狂地刨挖木墙底部的缝隙和墙根。

泥土混著碎木屑飞溅。

嚓啦嚓啦的刨挖声在黑夜里清晰得可怕。

它们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呜嚕,而是急切的、带著贪婪的嗬嗬喘息,仿佛已经闻到了门后熏鸡熏兔的浓烈香味。

“它们要进去仓库!”

刘圆圆的声音带了哭腔,那里头是他们挺到秋收的指望!

安亚楠脸色煞白,抄起了门边的顶门槓。大喝一声:“和它们拼了!”

但谁都知道,那木头槓子对付不了这么多红了眼的饿狼。

“老实待著!”

许一鸣已经拿过步枪,猛地一把推开窗户,凛冽的寒风呼地灌进来,带著狼群身上腥臊的气息。

他没时间多想,枪管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更清醒。

准星里,那头正奋力啃咬门板、灰黑色皮毛的公狼,是他的第一个目標。

上一次,手抖得像个筛子。

这一次,他胸腔里那颗心虽然也撞得厉害,但扣著扳机的手指却稳得出奇。

脑子里什么口號、什么豪言壮语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它们毁了仓库!

“砰——!”

枪口喷出火焰,巨响震得窗户框嗡嗡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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