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狂蟒血镰
刺杀失败,安焜会惩罚他们,但若是因为刺杀安楠,把安焜手中精锐损失一半...
还活著的两人,现在脑子想的已经不是如何取胜,而是如何逃!
离开邪门的南望城,然后无论去陵州也好,去南掸国也罢,岷州是没法呆了!
但,怎么逃呢?
去杀弓手的因为大意,被巨蟒一口吞了。
在远处支援的射了一箭就哑火了。
也就是说,除了巨蟒,在岸上还有安楠安排的抱丹境武者!
伍斌感受对手心態的一丝改变,心道:“找死!”
隨后发出一声虎啸,震得对手一愣,隨即抓住机会,一拳击中丹田。
“逃逃逃!拖不得了!”
与陈伯对战的那名武者,见情况不对,扭头就跑。
被伍斌打中丹田的那名则嘴角溢血,眼底透出怨毒。
这个时候跑,就是给伍斌与陈伯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而他就是那条狗!
“我...淦你娘嘞!”
明白自己被队友卖了,他心有不甘。
但想想刚刚学会走路的儿子,他决定死的壮烈点。
死,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死,可以解决后代的问题!
他逆行经脉,激发全部潜力,视死如归。
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我这么拼,死的这么壮烈,安焜你可得对的起我老婆孩子啊!”
他全身气血被激发,身体在黑暗中散发出不详的红色光焰。
“呲!”
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头颅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豪言壮语。
但一柄沉重的漆黑镰刀,在光焰生成的一瞬,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旋,好似割稻草一样將他脖子割断。
身体落入水中,露出藏在背后的娇小身体。
隨后脚尖点水,轻灵一跃,来到另一名已被嚇破胆的抱丹境武者身后。
镰刀举起。
镰刀落下。
逃跑的那人只觉腰间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下肢已离自己而去。
更確切的说,是上半身飞了出去。
“码头已经肃清,你们两个,跟我走!”沙哑的女音,清晰传入伍斌与陈伯耳中。
她扛著巨大的镰刀,踏水而行,跃到最后一条船上。
刀光一闪,巨大的镰刀將一名被巨蟒嚇的瑟瑟发抖的武者,一剖为二。
隨后以肩膀为支点,用力一推,巨大的镰刀在她肩上滴溜溜一转,距离她最近的两人,被斩成两片。
豪快无双!
镰刀滴血不沾,血滴如秋雨一般飞洒。
巨蟒经过连番鏖战,体力已经快要耗尽,见有人前来支援,便潜入水中,搅动湖水,让船上的人站立不稳。
持镰刀女子趁著船上人立足不稳,在甲板上或进或退,每一步必有一颗人头落地。
血,溅落在女子白皙的脸上。
气血外放如焰,形似虎似豹。
豪快的镰刀伴隨著强劲的力量,所过之处无论人、桅杆,亦或者甲板,统统被镰刀切开。
伍斌微微愣了一下,隨即闷头跟在前来支援的女人身后,將想偷袭的、还剩一口气的统统了断。
片刻后,甲板上出了那名女子、伍斌、陈伯外,再无活人战力。
场景之惨烈,竟远胜於被狂蟒肆虐的两条船。
无月的夜,重归寂静。
巨蟒卷著几具尸体,潜入波澜之下。
“大师姐,你怎么来了?师父呢?”伍斌来到那名女子身边,脸上满是疑惑,隨即指了指季兴几人:
“来,拜见你们师姑!”
“不是扯淡的时候。”伍斌大师姐的声音很沙哑,不是那种充满魅惑的沙哑,而是单纯的嗓子遭过重创,所导致的沙哑。
她嘴里说著不是扯淡的时候,但却说起了扯淡的话:
“小斌斌,没想到你居然也扣关抱丹,这些年,不容易吧?”
“刚扣,收了几个好徒弟,日子还算凑合。”
“不容易,也有点好运气,走吧,去见见安家的小朋友,他爹爹这次可出了大价钱。”
伍斌点了点头,两人跃上安楠的船。
就见安楠笑著走出船,不顾伍斌师姐浑身血污:
“敢问可是辉夜血莲叶嫻?
安楠在此谢过!”
“別谢来谢去了,你爹让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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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规则崩盘,进入零和阶段,那最先死的要么是最强的,要么是最弱的。
安家两样都沾。
最弱的安煊,先死的不明不白。
九月三十日,他的人在刺杀安焕时,发现护卫安焕的人,居然是百兽门的宗师-赤虎姜朗!
同一天,安谦安老爷子,两腿一蹬,驾鹤西去。
十月一日,安焜派往南望城刺杀安楠的人,无一人回来,他边指挥属下筹办安谦葬礼,边暗暗担心。
这批人,除了刺杀安楠,还有別的事情要做,这是他多年钻营,花了大价钱蓄养的近半死士。
他不敢想像这些人若是死在南望城,他要拿什么同有宗师傍身的安焕掰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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