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都是河北人么?”

代州军属于禁军,也是和东京禁军来回轮换的,因而其中的河北人其实也不少。

那劫狱的兵头却道:“吾等有些是河北的,有些是河东的,我是河东的,代州本地人。”

“既是河东人,为何要为河北的事情拼死?”

“其一,吾等確实也对天雄军的改革颇为艷羡,想为家人赚一份功劳换土地。”

“其二,帅守以为,吾等基层的丘八,便当真半点也不知道天下大义了么?!”

杨延昭一怔,进而沉重点头,道:“好丘八,你叫什么名字?”

“黄鈿,家中行三。”

“葛太尉何在?”

“已经被弟兄们出手控制,他从太原来,只带了数十兵马,也都全部控制住了。”

“將人放了吧,咱们去打灵丘,雁门关这边总也需要留人镇守。”

“是。”

“告诉兄弟们,愿意跟我走的咱们去打灵丘,不愿意跟我走的也不要有什么负担,守卫雁门,同样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另还请你帮我转告太尉,雁门乃大宋要害,万万不能有失,为保完全,请他调太原之兵驰援来守,我就不见他了。”

“喏。”

“走吧,出兵灵丘,截辽粮道,救河北百万生民!”

“喏!”

【潘五郎啊潘五郎,你这是要陷朝廷於何地啊,河东的丘八都尚且知晓大义,何况大臣乎?官家,你又要如何处之呢?】

………………

东京汴梁。

赵恆拿著新一期的公知杂誌,额头上和手背上青筋鼓胀,嘴里分明已经在咬牙切齿。

“潘惟熙,这是在將朕,比作桀紂么?”

满朝大臣,尽皆失言,低下头不敢出声,也不知该说什么。

潘惟熙在文章中虽没有明说,但这罪过確实是有些太大了,大到即使是这满朝文武,也大多都懵了的地步,即便是寇准,这时也完全没了往日的锋锐,宛如一个昏聵老朽,无言以对了。

只因在潘惟熙发表这篇文章之前,就连他们这些大臣,高官,对溏带的认知也是完全不够的,大多都只是知道溏带的修建確实是对河北的百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不知道这个影响具体有多大。

这不都是为了抵抗辽国所不得不做的,必要的代价么。

要说这北宋的朝堂,从上到下真的是漠视百姓,有意为之,那其实也確实是有些冤枉了这些君臣了,

溏带从赵光义的时代就开始修,修得其实一直都是陆陆续续的,修了十几年,最终,反正是稀里糊涂的就给修成现在这样了。

都是事儿赶事儿赶上的。

赵恆在听闻河北百姓因毁堤淹田而生活悽惨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震惊,而后拨款安置,减免税赋,至於这些賑灾款有没有都落实到位,减免税赋有没有都减免到正地方,有时候也是一种无奈,赵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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