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是杂誌的第一期,影响力到底是还没有扩散开来,因此潘惟熙下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没敢太过於的刺激赵恆,输出输学,相对还是比较柔和的。

大招都憋著在后面呢。

除了第一部分的诗词鑑赏,他也就是那么稍微点评了一句之外,杂誌后边的內容他都没有继续输出输学。

比如第二部分,经史讲义,讲的就是论语,却是由当朝经学泰斗邢昺亲自做的批註,而且深入浅出,看得出来並未藏私,而且连蒙童都看得懂。

第三个部分是农桑方技,讲的是实打实的实用之学,第一期的內容是讲解小型水利设施的设计和施工小技巧,拿过来发行下去,各地的地方官府,乡绅,直接组织人就能干的。

第四个部分是民生镜鉴,第一期的內容只讲了各地的风土人情,还特意请了大理寺的官员来讲解大宋律法,针对一些比较常见的邻里纠纷给出了律法解析,还附带一些实际案例,

莫说是普通百姓,各地州县的刑曹都可以直接將其当做类似案件的评判標准,民间状师也可以拿著当理来用。

第五个部分是时政热点,讲解的是朝堂之事,却也没有继续输出输学,而是讲了赵恆带领群臣参观澶州箭砖的事情,

就是前几天的时候从澶州那边送过来一块砖,砖石上密密麻麻的钉满了辽军的箭矢,来给没去澶州的那些群臣讲当时在澶州是如何如何的凶险,將士们如何如何的英勇。

第六个部分是边策芻议,也只有这一个部分是李继隆给將门留的自留地,只是这第一期,李继隆和潘惟熙都是收著的,登载的是潘惟熙那一日对陈尧叟说的,有关何为將门的策论,大概意思还是那个意思,由陈尧佐加工润色的,弄得文採好了一点而已,核心思想没变。

即使是文臣读罢,也是多有頷首,他们虽忌惮將门,却也认可其言切中军中实弊。

这个时代的文臣和北宋中后期文臣也不一样,毕竟是刚从五代乱世过来没有太久,宋辽两国几十年征战,也谈不上是真太平,澶州之战中大宋差一点就亡国了,说白了大家的危机感都还是在的,所以打压武將的心思其实也就没那么重。

大家对军队建设的重要性起码有个基本认识,以至於许多人真的就反思起来了。

当然,其实深入想想就会发现,这策论就和所谓的“天下在德不在险”一样都是一段废话,因为大宋根本就不可能建设成文章所期待的那个样子。

朝廷怎么可能清廉么,不贪將士抚恤么,这世上何曾有过这样的朝廷,又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朝廷?

第七个部分是教育蒙学,里面的內容由陈省华亲自编纂,也就是三陈的爹,他本人本来只是后蜀的一名基层官吏,就因为陈家一门三状元的缘故,上边认定这当爹的能力一定很强,就调来中枢做事,结果发现这人的能力確实很强。

第八个部分是白话评书连载的三国演义,不是潘惟熙自己写的,而是找了个说白话的先生讲的三国志白话演义,找了些文人略微修饰而已,

坊间本有三国志评话流传,仅请文士润为白话文本,以广流传,增加杂誌本身的发行覆盖面。

至少这第一期的全本,除了第一部分的诗词鑑赏,让赵恆有些破防之外,其他的地方还真就都没有胡乱盲目的输出输学,在看过之后赵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杂誌的存在本身,对朝廷对百姓对大宋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可就这个诗词……

“你们怎么说?这杂誌其他的地方还好,可这诗词赏析……”

新进翰林学士李宗諤出列,整肃衣冠,向著赵恆先躬身一礼,转而看向刊文之处,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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