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渡厄盘溪而坐,面前是积攒多年贡献兑换的真元丹,成败在此一举。
他双手合十,默念佛號,眼中满是决绝,与不成功便成仁的果敢!
数小时后,气势极速萎靡,他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突破失败了!
牧野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他反手扣住猪妖粗壮的手臂,指尖如同炽热的铁钳,顺著关节反向一拧,伴著一声刺耳的骨裂脆响,他又是一记膝撞,狠狠顶在猪妖的腰腹。
嘭!
又是一声闷响。
第二幅画面,隨之而来。
玄空站在它面前,脸上带著悲悯的笑,指尖捏著一颗漆黑的丹药,递到他面前:“师弟,吃下去,你就能突破了。你想要的,佛祖给不了你,我能给你。”
牧野拎起它的后颈皮,狠狠砸在地上,地面龟裂,甩手將长刀掷出。
將猪妖死死钉在坑底,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第三幅画面,铺天盖地而来。
它蜷缩在暗室的角落,浑身抽搐,口涎横流,身上长出了粗硬的黑鬃毛,原本慈悲的脸变得狰狞扭曲。
地上滚落著十几个空了的丹药瓶,它像条乞討的狗、畜生,对著门外的人影疯狂嘶吼:“给我!再给我一颗!我还要!”
它早就不是金刚门的渡厄和尚了。
从吞下那颗丹药开始,它就变成了怪物。
人不是人,妖不是妖!
所以,他举报了自己。
因为清醒的时候,它已经明白自己变成了什么,金刚门又变成了什么。
牧野的拳头停在半空。
脚下那头猪妖,眼中猩红褪去一瞬,露出一个清明而悲凉的眼神。
“杀……杀了我……”
事到如今,一切都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下一秒,猩红重新涌上来。
牧野缓缓直起身。
他看著脚下即將再次陷入疯魔的猪妖,眼里没有半分轻蔑,只有一丝极淡的、对逝者的尊重。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很轻:
“好。”
身后,百人斩妖军的军煞光纹,亮如白昼。
青年修长五指毫不留情地,噗嗤一声插入猪妖腹部,骇然的指力迸发,它硕大的肚皮怦然炸开。
尘土飞扬,肉沫漫天。
全场一片寂静。
......
邵若男下意识听从对方的指令,上前,拔出长刀。
直到冰冷的触感袭来,她才回神,有些乾巴地將刀递过去。
“多谢!”
牧野恋恋不捨地暂时撤去斩妖军的力量,澎湃巨力霎时间从体內流逝,就像是从云端跌落到谷底,心中只剩悵然。
力量,真是令人著迷啊。
马守业灿灿地走上来,心中五味杂陈,临阵脱逃的惶恐,侥倖生还的喜悦,以及对牧野的敬畏。
他微微弯腰走到牧野身旁,咬咬牙,张嘴就要说“我该死”。
却发现牧野连看都没看他,便向著佛塔走去。
“斩妖军在此待命,隨时准备列阵。”牧野声音冷冽。
斩妖军將士们经过一番输出,个个满头大汗,七倒八歪地站著,就今儿的消耗的气血,简直比他们一个星期都多!
听著牧野的话,还是打起精神,声音疲惫,却是洪亮至极。
牧野那番操作彻底將他们折服,对於军道杀阵的运用完全是比马守业甚至宋广坤不知道高明多少,仿佛对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这样的人即便不是斩妖使,也是良才將帅。
一个好的斩妖军將军,发挥的作用不比镇抚使差。
马守业悻悻地愣在原地,跟著几人不是,回到斩妖军的队伍中也不是,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阵首脱逃,他们这些普通將士的下场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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