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煞经说是经,其实是一种运转气血,劲力的方式,只有资源较为匱乏的地区才会选择那种损耗根基的功法,將下面人的上限都绑死了。

所谓军魂,便是阵首意志,特性的体现。

邵若男抬头仰望,看著那尊带著一身远古莽荒气息的凶兽,眸光难明。

牧野军煞经的熟练度,甚至比她从小接触的还要高,融会贯通。

那为何白天还要问自己有没有军煞经秘籍?

龟首军魂轰然践踏,和猪妖一般大小,愣是踏出来泰山压顶的气势。

“嗷呜!”

禪杖与军魂践踏前蹄悍然相撞,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炸开。猪妖浑身肌肉喷张,竟真让他抵住了那凌空一踏。

龟首军魂身形高大,却意外地灵活,前蹄收回,后蹄踏地,庞大的身躯接连侧身,躲过一击击足以开山裂石的砸击。

猪妖咆哮不止,禪杖在他手中越舞越急,时而劈砸,时而横扫,时而戳刺,招招力大无穷。

邵若男在下方看得清清楚楚。

牧野对这支斩妖军的掌握程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这绝非什么天赋异稟。

他绝对是早就接触到了军煞经,並將之修炼到极高的境界。

她眸光微凝,细思极恐。

一个不靠斩妖军体系吃饭的人,却把军煞经修炼到这种程度。

他究竟想干什么,带著什么任务?

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那位一只脚迈入死亡之境武圣的想法。

是想掌握这样一只斩妖军,还是......

邵若男垂下眼,心中升起浓厚的探究欲。

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念头刚到这,猛然一声哐噹噹,金属震颤的巨响,猪妖禪杖脱手而出。

牧野却是停止了动作。

先前仅仅只是猜测,但经过一番试探,那熟悉的招式,可以说是八九不离十了。

他沉声喝道:“渡厄!还要糊涂下去吗!”

猪妖听了,一顿,然后又是凶狠地冲了过来,雄浑妖力如天河之水倾泻,空气都发生震盪。

“不听,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

牧野话音落定的瞬间,邵若男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却极齐整的震颤。

不是猪妖狂奔踏碎地面的狂乱震动,是另一种,像百颗被铁血淬炼过的心臟,在同一秒,以同一个频率,轰然搏动。

她猛地抬眼,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牧野身后,那支百人斩妖军,每一个士兵的皮肉之下,都同时亮起了暗赤色的军煞光纹。

那是军煞经运转到极致的印记,杀伐之力此刻正顺著他们绷紧的筋骨、奔腾的血脉,拉出无数道细如髮丝的红光,如同百条奔流入海的溪流,越过数十米的战场,尽数没入了牧野的背脊。

那一瞬间,邵若男的呼吸彻底停滯。

是军道杀阵的禁手——集眾力於一身。

舒坦!

牧野深吸一口气,筋骨齐鸣,像是有一头远古凶兽在体內甦醒。

猪妖摒弃了禪杖,眼中是最为原始的战斗欲望,血盆大口如同深渊般笼罩。

牧野抬眸,快如闪电般。

嘭!

邵若男连牧野出手,又是什么时候出手的动作都看不清了。

直到猪妖的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肿得像灌满了血的西瓜,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腾空半尺,邵若男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在瞬息之间,左右开弓,给了猪妖结结实实的两记重击。

猪妖在极致的痛苦中发出悽厉的哀嚎,识海像是被洪钟狠狠撞了一下,满是猩红的大脑中迴荡著牧野惶惶如天威的声音。

“渡厄!还要糊涂下去吗!”x100

“吼!”

猪妖疯了一样拍击牧野,可那动作,在牧野眼慢得像蜗牛。

身形一晃,已至近前。

握拳,拧腰,送肩。

嘭!

一拳结结实实砸在猪妖的心口,猪妖身子弓成一只肥硕虾米,黑血混合著內臟喷吐而出。

就在这剧痛炸开的瞬间,眼前闪现出第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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