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

牧野自认为女人缘也没有特別好,与曦夜的交际也仅限於直播,她无缘无故爱屋及乌?

牧野猛然摇摇头,怎么可能?

平日里与曦夜聊天,也没打听出什么信息,依旧高冷女神范。

牧野思维逐渐发散,採用假设法。

假如直播打我的人是曦夜,那劲道,一定是恨之入骨,可偏偏没有痛下杀手。

又对牧童关爱有加!

牧野骤然睁开眼,眼中精光爆射。

真相只有一个!

曦夜是牧童的亲妈!

结合自己对於孩子母亲的记忆一片空白,大概率是被施展了术法,抹除或是屏蔽了相关记忆,那这样就能解释地通了。

至於黑猫,每天依旧扣除一年寿元,现在悔不当初,不管了。

牧野神色复杂,逻辑闭环,看样子曦夜真是她的老婆。

......

一大清早,天就没亮透。

灰白色的雾气就一层叠一层,把整个安泰城裹得严严实实。抬头望去,太阳的位置只剩一团模糊的光晕,像隔著一层浸了水的旧纱布。

没有云。

天空乾乾净净,什么都没有,却压得人透不过气。

正常人们应该还是在睡梦中的时间,这天,所有人都醒来了,或者说根本没睡。

城西。

临时搭建的祭台立在战场最中央,檯面上整齐码著密密麻麻的灵牌,从守城的斩妖军將士,到没来得及撤离的寻常百姓,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逝去的生命。祭台两侧,是披仅存的披甲持刃的斩妖军將士,肃立成排。

牧野赶到时,已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最前面的赵怀。

一身素白的孝衣,扎眼得厉害。他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桿插在焦土上的枪,可那桿枪,仿佛只剩最后一丝韧劲,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牧野心中嘆息,缓步走过去,只拍了拍他的肩。

赵怀像是被这一下触碰惊醒,整个人僵了一瞬,才僵硬地转过头,眼窝深陷,满是血丝,无话。

相顾无言。

抬眼,周定山已褪去了玄甲,一身素白长袍,庄严肃穆,正接过祭酒,三倾於地。

隨著沉稳肃穆的祭词,像是破开浓雾的钟鸣,將所有人的思绪拉回了昨天。

牧野垂著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腰间刀柄。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更当不起救世主三个字。

这妖魔肆虐、人如草芥的世道,兴许是前世的影响,从前他的刀,只守自己的方寸地界,冷漠地看待这世间。

昨日兽潮破城,他本可以一走了之。凭他的修为,和一堆家族子弟逃走,没人能拦住。

可他没走。

不是什么悲天悯人,不是什么家国大义,更不是觉得自己不会死,就是不痛快。

因为他发现,这世道真是够烂的,妖要吃人,人要苟活,那他就杀。

他成不了救苦救难的佛,那就做个斩尽妖魔的煞神。

多少,也是做了好事。

最后一字落定,牧野骤然回神,只见祭官抬手,將三炷长香稳稳插入祭台中央的铜炉。

就在香头明火燃起的剎那,异变陡生。

先是祭台脚下的泥土里,浮起了第一点细碎的银白灵光。

紧接著,第二点,第三点,成千上万的灵光,像是被这祭文与香火唤醒一般,从这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次第浮了起来。

人群里的啜泣声不知何时停了。所有人都抬著头,怔怔地望著漫天飞升的灵光。

隨著灵光越升越高,那些盘踞在城西不散的妖兽戾气、血腥气、还有死亡带来的沉鬱感,都像被光河捲走了一般,一点点消散在风里。

最终,那漫天点点灵光,尽数融进了天际的光晕里,没留下一丝痕跡。天地间重归寂静,只有长香的烟气,在晨雾里缓缓升著,安泰城的亡魂,终得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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