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累死我了!但是……哈哈,实在太多了,根本摘不完,真的摘不完啊!我感觉我还能再摘一百斤!不,两百斤!”这是王肖的声音,虽然喊著累,嗓音也因为长时间缺乏饮水而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充满了“痛並快乐著”的极致亢奋,那是一种被巨大收穫衝击后的狂喜。

“差不多了”谢应堂的声音隨后响起,显得沉稳许多,但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我们已经摘得足够多了,贪多嚼不烂”他的话语总是带著现实的考量。

话音未落,两人便一前一后从树林边缘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只见王肖和谢应堂两人,每人都背著三个用粗麻绳綑扎得结结实实的麻袋!

那麻袋被塞得满满当当,鼓胀得几乎要裂开,沉重的分量压得他们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深深地弯著,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他们的脸上、脖子上满是汗水乾涸后留下的泥痕,头髮被汗水浸湿,一綹一綹地贴在额头上,嘴唇也因为脱水和用力而有些发白乾裂。

当他们的目光掠过徐小言,落在她身边那相比之下显得颇为“秀气”的两袋桔子时,王肖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一下,转而化为了浓浓的诧异和难以置信。

他们费力地將肩上那令人咋舌的三大袋战利品“轰隆”一声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然后直起几乎僵硬的腰,一边齜牙咧嘴地倒吸著冷气揉著肩膀,一边就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小言?你……你搞了这么久,就跑那边去了,就……就摘了这么点啊?” 在他想来,以徐小言平时的机灵和行动力,收穫绝不应该只有这些。

徐小言的脸上立刻適时地露出一个混合著无奈、疲惫又带著点狡黠的生动笑容,她拍了拍自己身边那两个分量其实也绝对不算轻的袋子,用一种带著点抱怨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王肖,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不是我只能摘这么点,是我一个人,能安全搬运下山的,最多就只能这么多啦!”

她伸手指了指王肖他们那三袋麻袋,又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你再给我多装一袋,信不信我直接就能从这山坡上滚下去?搬不下去,摘得再多又有什么用?难道辛辛苦苦摘下来,就留在山上等著它们烂掉,或者白白便宜了后面不知道哪个幸运儿吗?”她的话语条理清晰,充分考虑了个人体力和实际运输能力的极限,让人无法反驳。

王肖听著她的话,看了看自己那三大袋沉甸甸的“成果”,又想像了一下徐小言一个人背著三袋桔子,在这漆黑陡峭的山路上蹣跚前行的艰难模样,顿时恍然大悟般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懊恼又不好意思的神情“哎哟!你说得对!你看我这脑子!光顾著埋头猛摘,想著越多越好,完全没想到这茬!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还是小言你想得周到!咱们是得能带得走才行啊!”

谢应堂也將自己的重负放下,活动了一下几乎失去知觉的肩膀,看向徐小言的目光中带著讚许,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小言说得对,量力而行最重要,盲目追求数量,最后无法带走,或者因此受伤,反而是损失”。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隱约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时间快差不多了,我们还有两袋放在刚才休息的地方没搬过来,小言你坐这里休息一下,顺便看著这些袋子,我们再去把最后那两袋搬过来”。

说完,他也不等徐小言回应,便招呼著王肖,两人再次转身,步履有些蹣跚地消失在来的方向的树林阴影里。

没过多久,部队那边传来了集合准备下山的哨声,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將装满桔子的麻袋集中、捆绑,准备运输,一名士兵也给徐小言他们这边送来了一些结实的麻绳,用於加固和背负。

徐小言將自己的两袋桔子用领到的麻绳巧妙地綑扎好,做成了一个可以相对省力地背在身后的负重,她试了试分量,確实非常沉重,压得肩膀生疼,走起路来脚步都有些虚浮踉蹌,必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保持平衡。

但她咬咬牙,感觉还能坚持,毕竟只有两袋,虽然吃力,但尚在一个体格不错的女性体力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但王肖那边就真的有些抓瞎和狼狈了,他之前摘得太嗨,足足搞了四大袋,每个麻袋都塞得满满当当、结结实实,几乎要爆开,他尝试著用麻绳將四袋桔子都绑在自己身上,但那恐怖的总重量几乎瞬间就把他直接压趴在地上,他踉蹌了几下,脸都憋成了酱紫色,连站稳都极其困难,青筋在额头和脖子上暴起,更別说还要走两个多小时崎嶇难行的下山路了。

“我的老天爷……这……这也太沉了!根本……根本动不了啊!”王肖齜牙咧嘴,声音都因为用力而变了调,带著哭丧的意味,他看著自己那四袋“甜蜜的负担”,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应堂见状,立刻上前帮忙,他让王肖背起其中相对略轻的三袋,並用麻绳在他胸前背后交叉捆绑,牢牢固定好,確保不会在行走中鬆脱。

然后,他解开王肖剩下的那一袋桔子,又取下自己那个容量不小的、原本装著他个人物品和少量工具的背包,將里面的东西简单归置一下,便开始从王肖那袋桔子里,儘可能多地掏出一部分饱满的桔子,用力塞进自己的背包里,直到那个帆布背包也被撑得鼓鼓囊囊,沉重异常,背带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样一来,谢应堂一个人就背负了自己原有的四袋桔子,胸前还抱著一个塞满了桔子、分量极其可观的背包。

他整个人的重心都被这巨大的负重压得不得不向后微仰,走起路来步伐沉重而缓慢,必须格外小心才能在山路上保持平衡,每迈出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山石的鬆动和肩膀上那粗糙麻绳传来的、几乎要勒进骨头里的深深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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