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捡来的。”
“你们找到尸变的环子了?”
“没有,这是在...”
说起枪,李非就想到那乱石堆,想到那一具具不成人形的尸体。
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口。
“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人能回来就是好的。”
没等他开口,林雯就善解人意的摇摇头。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她也不再问白小五妈妈的事情,只是挤出一个笑容转身离开。
“去吧,我在家等你,等你回来吃饭。”
“嗯。”
望著她离开背影,李非下定决心,回家过后就跟林雯和白小五坦白一切。
早说晚说,早晚得说。
说话间,几人也已经走到王国栋门口。
“王医生在吗?”
牛三话音刚落,正在穿衣的王国栋,从屋里急急忙忙的迎出来。
扫视一圈,见只有三人,他微微一愣。
“其他人呢?”
“只,只剩俺们仨了。”
“先进来吧。”
王国栋表情凝重的拉开门,將三人接进屋里。
用水煮过的棉布,用火烧过的剪刀,再加上半瓶高度白酒...
王国栋家里的医疗设备极其有限,但和设备相反,其手法相当专业,即使是李非这种外行也能看出来,王国栋绝对是科班出身的医生。
三下五除二。
不过几分钟,在几声吃痛的闷哼后,几人的伤势得到处理。
牛三的后背缝了针,牛文兵折断的左手用木板固定。
李非则是两只溃烂的脚,都泡在一个蓄满药水的大盆里。
“条件有限,先用土方子凑合凑合。”
王国栋说著,又往盆里磨了些草叶。
绿色汁水混合著药渣,在水里扩散开来,消肿止痛。
很快,李非感觉烧烫的双脚,温度降下来不少。
“这土方子以前我也不会,还是来这村子过后,蛇七教给我的。”
王医生不是村里人?
怪不得。
从李非见王国栋第一面起,他就觉得这人身上少了些乡土气息,不完全像本地人。
嘎吱~
说话间,门被推开。
刘永孝走入屋內,身后跟著一黄一黑两条大狗。
看样子,他已经將村民们的情绪安抚好。
“都收拾好了吗?”
进屋扫视一圈,他確定三人伤情稳定。
“现在跟我说说,山里都发生了什么,还有,蛇七是怎么死的。”
...
10分钟后。
在两条大狗的围绕下,三人將山里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刘永孝。
“原来是这样...”
“先前出村失踪的人,好些都被树姥爷给吃了...”
“蛇七是为了引开树姥爷...”
“被掳走的乡亲们,被环子打死在了乱石堆里...”
刘永孝眯著眼睛,喃喃自语。
因为事情离奇,光是要理清情节,他就花了不少时间。
很快。
更多疑点被揪出来,摆在眾人面前。
环子们是死在南边的树林里,尸变过后,跨越十几公里山路才去了北边...
那这些变异的村民,又是怎么去到北边的?
还有。
说起这个,想到什么后刘永孝又问:
“对了,那些尸体都是怎么个变异法儿?是多了脑袋,还是少了胳膊?”
牛文兵强忍著噁心,將尸体的造型大概描述一遍。
听完后,刘永孝连连摇头。
“不对,这不对。”
刘永孝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后,给出结论。
“乡亲们不是被打死过后才变异,是被扔在暗处变异过后,才被打死。”
“这...为什么这么说?”
牛文兵不解追问。
刘永孝答:
“死人变异,跟动物一样,是“想要什么”就变什么,活人变异,才是“怕什么”就变什么。”
这一回,包括王国栋在內的四人,都有点懵。
其中,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牛文兵。
因为对於那些尸体,他最是熟悉。
“我明白了,麻杆他因为身材瘦高,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也特別害怕別人叫他这绰號...
所以死了过后,才会变异成那模样,又长又瘦,就跟真正的麻杆一样...
如果他是死后才变异,那估计会缩短身材,儘可能的还原成普通人...”
在牛文兵的提醒下,几人脑中浮现出一具极细极长的尸体。
身高超过三米,大腿细的像是小臂。
那就是变异后的麻杆。
“等等,按照这么说,那小五的妈妈是害怕什么?”
李非回想起白晓燕的尸体。
那变异程度,就算在那一堆尸体中,白晓燕也算是极端。
“畸形。”
短暂回忆后,牛文兵给出答案。
“先前我没说,她捡回来的那四个后来病死的小孩...”
“有的只有一只手,有的没有耳朵,有的下半身拧成一团,总之,除了白小五之外,全都是先天畸形...”
“因为她害怕畸形,所以她的变异就是畸形。”
“而且还不是一般程度的畸形,而是那几个小孩的叠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