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拔一根葱一样。

“錚!”

一声轻吟。

那重达八十二斤、在两个皇子手里纹丝不动的方天画戟,被他轻轻鬆鬆地拔了起来。

泥土飞溅。

朱樉隨手一挥。

“呼——”

画戟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半月。

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如同刀锋般劈出。

十丈之外。

一个用来练武的木人桩。

也没见怎么著。

突然,“咔嚓”一声。

从中间拦腰断成了两截。

切口平整光滑,就像是被利刃切过的豆腐。

“嘶——”

朱棣和朱棡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神力?

这是什么兵器?

隔著这么远,就把那么粗的木桩子给劈了?

这要是劈在人身上……

朱樉把画戟重新插回土里。

看著一脸崇拜的朱棣。

“想学吗?”

“想!”朱棣疯狂点头,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这招叫『断山河』。”

“想学这个,光有力气不行。”

“得有胆。”

朱樉指了指那木桩,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兵器是死的,人是活的。”

“要想让兵器听话,你就得比它更凶,更狠。”

“你看它刚才咬老三,那就是因为它看不起老三。”

“觉得他不配。”

躲在墙角的老三:……我招谁惹谁了?

“明天开始。”

朱樉看著朱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每天早上卯时,来俺这儿报到。”

“俺不教你招式,也不教你內功。”

“先去后厨。”

“杀鸡。”

“杀一百只。”

“什么时候杀到手不抖了,心不慌了,看那血就像看水一样了。”

“俺再教你怎么拿兵器。”

“要是连只鸡都不敢杀,那就趁早滚回去读你的《论语》,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杀鸡?

一百只?

朱棣愣了一下。

他以为二哥会教他什么绝世武功,哪怕是让他举石锁也行啊。

杀鸡算怎么回事?

可看著二哥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他忽然明白了。

这是在练心。

练一颗杀心。

“好!”

朱棣站起来,擦了把嘴角的血,眼神坚定无比。

“二哥,我杀!”

“別说一百只,就是一千只,我也杀!”

朱樉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

他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朱棣那有些凌乱的头髮。

“好小子。”

“这才像俺朱家的种。”

“去吧。”

“明天记得穿身旧衣服,不然弄一身鸡血,回去挨骂可別找俺。”

朱棣傻笑著点头,转身跑了。

那背影,带著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朱樉看著他离去的方向。

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

“老四啊老四。”

“这大明的未来,可都在你这股子狠劲儿上了。”

“二哥能做的。”

“就是把你这把刀,磨得更利一点,更亮一点。”

“至於以后你能砍向谁……”

“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这时。

墙角的老三弱弱地举起了手。

“那个……二哥。”

“我也想学……”

朱樉瞥了他一眼。

“你?”

“你也去杀鸡。”

“不过你是去拔毛。”

“正好给后厨省点事儿。”

朱棡:……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回宫找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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