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尖抵在陈国强的下巴上,稍微用力。

血珠子冒出来。

“我不报警,是因为我想让你活著。”

陈国强哆嗦著,眼泪鼻涕一起流。

“谢……谢吕老板不杀之恩……”

“別急著谢。”

吕家军收回刀,拍了拍陈国强的脸。

“活著受罪,比死了难受。”

“从今天起,这铺子归我。”

“这里的设备、零件、客户,全是我的。”

陈国强张大嘴巴。

“这……这是我半辈子的心血……”

“那是你的买命钱。”

吕家军转身,走到门口。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转让合同。”

“少一颗螺丝,我就卸你一根指头。”

“少一个客户,我就卸你一条腿。”

陈国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个被抽了魂的木偶。

吕家军走出铺子。

外面的风有点凉。

梅老坎跟上来,把管钳上的血在草地上蹭了蹭。

“二娃,真不报警?”

“报警太慢。”

吕家军看著远处江面上的灯火。

“而且,这种人进了局子还能出来。”

“我要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拥有的一切,一点点变成我的。”

“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梅老坎挠挠头。

“那癩子咋办?”

“送局里。”

吕家军把那根剎车线递给梅老坎。

“把这东西也交上去。”

“不是说不报警吗?”

“陈国强我不报警,那是为了吞他的店。”

吕家军嘴角扯了一下。

“癩子这种亡命徒,留著是祸害。”

“让他在里面蹲到死。”

梅老坎嘿嘿一笑,接过剎车线。

“懂了。二娃你这招叫啥?”

“借力打力。”

吕家军紧了紧衣领。

“走,回店里。”

“明天开始,有的忙了。”

身后。

陈国强的修车铺里传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接著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吕家军没回头。

脚步很稳。

这一仗,贏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要想在渝城站稳脚跟,光靠狠还不够。

还得靠脑子。

还有手里这把修车的扳手。

回到兄弟车行。

毛子正守在电话机旁,看见两人回来,急忙迎上去。

“咋样?收回来了?”

“明天签合同。”

吕家军倒了杯水,润了润嗓子。

“毛子,你去准备一下。”

“准备啥?”

“招牌。”

吕家军放下杯子,眼神发亮。

“把陈国强那块破招牌拆了。”

“换上咱们的。”

“以后这一片,没有陈氏修车铺。”

“只有兄弟车行。”

毛子兴奋地搓著手。

“好嘞!我这就去定做!要做个大的!带霓虹灯的那种!”

吕家军笑了笑。

走到那张渝城地图前。

拿起红笔。

在码头那个位置,画了个圈。

重重地打了个勾。

这一步,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个圈,画得更大。

直到把整个渝城都圈进来。

夜深了。

吕家军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那根切口整齐的剎车线。

那是死亡的威胁。

也是重生的契机。

如果不经歷这一次,他可能还要跟陈国强耗上几个月。

现在,一次性解决。

这就是风险与机遇並存。

他翻了个身。

闭上眼。

明天,太阳照样升起。

但渝城的修车界,已经变天了。

那些等著看他笑话的人。

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

因为。

吕家军来了。

带著前世三十年的技术和阅歷。

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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