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郁家?倒是不巧,程某也曾与郁萧贵打过交道,知道他家修的是玉真。道友究竟何人?接近我剑门弟子有何意图?”
程稿闻言面露诧异,瞳孔微微瞪大,望向李玄岭。
李玄岭见偽装被道破,面上浮起一丝歉意,向程稿解释道:
“道友见谅。李某出门在外,不得不谨慎行事,绝非有意隱瞒。”
他转向程勉招,正色一礼:“在下黎涇李玄岭,见过前辈。”
程勉招浓眉一挑,似是想到什么,问道:“黎涇李家……可是在望月湖左近?”
自家崛起不过在这百年之间,李玄岭对他居然知道自家名號感到微微诧异,心下隱隱有了猜想,便应道:
“没错,正是在望月湖。”
程稿闻言,顿时惊呼一声:“望月湖李家,可是出了青穗剑仙的那个?!”
李玄岭坐实了猜想,心中微微放鬆,正色道:
“剑仙正是在下季父。”
程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喃喃道:“怪不得,我说道友怎么只练出来了剑芒,那剑招却如此奇特,原来是剑仙世家。”
“稿儿!不得无礼!”程勉招面色一冷,出声呵斥道。
程稿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顿觉失言,连忙道歉。
李玄岭摆手道:“道友实话实说罢了,是我等晚辈不爭气,墮了剑仙威名。”
他復又问道:“却不知贵门是如何知晓我家长辈名號?”
程勉招接过话,面上带著憧憬,说道:
“我门中有一灵器,唤作【万昱剑书】,能记载天下剑意。剑仙当年悟道,这灵器便有感而动,写著剑名是【青尺】,剑意是【月闕】,飘渺变幻,令人敬佩!”
说到这,他面露哀意,语气中也带著真切的痛惜:“可惜剑仙在南疆出事,否则我定要前去拜会才是。”
程稿闻言面上也是浮现出哀悼来,竟真是为李尺涇之死而惋惜。
『万昱剑书,天下居然还有这等能记载剑意的宝物,看这二人神情却不似作偽,当真是爱剑之人。不过季父身亡的消息如今应当还未传开,看来剑门是另有办法知晓。先辈余荫,当真是受之不尽。』
李玄岭见状对二人和万昱剑门都生出好感来,他心中一时也是五味杂陈,同样低声说了几句悼念李尺涇的话。
程勉招拉著他在院里落座,神色变得热切起来,轻声问道:“道友可有见过那青尺,是何模样?”
程稿目光也是灼灼地望来。
李玄岭沉吟片刻,说道:“青尺乃先辈佩剑,长四尺五寸,用料虽然一般,不过经过剑意温养,如今也是筑基法器。”
他说的隱晦,程勉招本是想问其中那道剑意,但毕竟初见,也不好问得太多。
程稿也没忘记此行正事,对程勉招说道:“师叔,李前辈此次外出是想换取一道寒潭津气,我记得门中尚有存货?”
李玄岭早就想问,只是一直不好开口,闻言也是坐直身子,看了过去。
程勉招见状笑道:“確实有,还是从一名赤礁岛弟子手中缴获的。”
他又看向李玄岭,温声道:“道友如果等得及,我这就写封信传回门內,让人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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