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在观中,身侧两条水蛟隨之横扫,所过之处,那些魔修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如烂泥般瘫软倒地,气息全无。

落地之后,才发现眼前景象更是令人髮指,这主殿前竟凿有两条自上而下的宽阔沟渠,上面雕刻著符文,沿玉阶两侧蜿蜒,其中泊泊流淌的,儘是粘稠暗红的鲜血。

李通崖面如寒霜,掐了个水术,两条水蛟昂首升空,缠绕在一起,化作一道沛然巨浪轰然扑下,青白色的清澈江水滚滚奔腾,將殿宇、血渠、尸骸里外冲刷涤盪,尽数捲走污血秽气。

他踏入已成废墟的主殿,一名披头散髮、身著赤红道袍的中年道人倒在残垣之间,口鼻溢血,正满脸惊骇地望著他。

此人修为约在练气八层,见李通崖进来,张口欲求饶。

李通崖却根本不给他机会,挥手便是数道水剑,封死其周身经脉要害,手中青尺剑光一闪,已將其右臂齐肩削断,冷声道:“將储物袋打开。”

这道人哪想到李通崖竟如此狠辣,让他连施展血遁术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他面容扭曲,又见李通崖真元清正凛然,只当他是来除魔卫道的,自忖必死,反倒梗起脖子:“要杀便杀!休想……”

话音未落,剑光再闪。

噗的一声,这道人鼻樑以上部分被平平削去,鲜血喷涌。

李通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若是听话,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你顺从。”

“世尊慈悲,施主勿要枉造杀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正在此时,天边忽地响起一声法號。

李通崖一剑將那道人梟首,摄过他腰间的储物袋,这才抬头望去。

只见天边金光渐盛,梵唱隱隱,如有无数僧眾齐诵。

一名慈眉善目、身著灰色僧袍的老和尚踏空而来,於数丈外驻足,双手合十,宝相庄严:

“贫僧愚心,乃『大欲相』座下弟子,见过施主。不知施主是哪宗高徒,何以在此妄造杀业?”

李通崖皱起了眉头,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在除魔卫道,到了禿驴口中,却变成了妄造杀业,当下只得拱了拱手道:“在下青池治下,密林郁萧贵,见过法师。”

他本就故意躲著北边,却不想还是撞上了释修。再看这愚心和尚气息沉凝,一身修为气势,怕是与筑基修士不相上下,便想著看过的典籍,选了个法师的称呼,倒是误打误撞。

『还好赶上了,否则此地血气差点就走漏一空。这紫府金丹道当真是当今天下一顶一的魔道,我赵国子民虽一心向释,但皆是今生困於苦海,只求来世超脱。其中供养的血气远远不如这徐国地界的凡人充足,这人看上去不过筑基初期修为,手上法器却不俗,正该我运道,刚好一併拿下。』

愚心看著满地血气,惋惜不已,脑中念头电转,面上依旧是带著慈蔼的笑,摇了摇头:“施主心不诚,拿谎话哄骗於我,却不知我道有神通,能分辨人言真假。”

李通崖见被他戳穿,也不觉尷尬,指了指周遭,拿话反问他:“那法师又如何睁眼说那昧心之语?我不过一散修,途径此地,见有魔修行吞服血气之事,仗义出手,怎就变成妄造杀业了?”

愚心双手合十,低诵一声法號,声音依旧平和:“非也,非也。此乃你紫府金丹道內部修行之爭,弱肉强食,何来正魔之分?於我释道而言,却是眾生平等,施主此刻双手已沾满血污,灵台蒙尘,亟需清洗净化。”

言罢,他掌心泛起金光,一步踏出,竟缩地成寸,越过数丈距离,朝李通崖当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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