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捕头成了李九成麾下的一个千总,一番“招募”之后,李九成的手下已经扩充到了五千人。
不过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可是运河重镇沧州!
虽然河间知府刘梦煃几乎把周边各县的兵马都调往了府城,还是给沧州留下了三百人马守卫。
这也是李九成本次北上最为“艰难”的一战。
虽然沧州守军只有三百,但是沧州民风彪悍,尚武!参与守城的青壮不少。
不过好在李九成的五千人中还有七八百是真正的东江老兵。
他亲自上前督战,五千人马四面围攻,城上的守军毕竟人少,一个时辰后还是攻破了沧州,县令冯青山举火自焚!
他们在沧州的武库之中发现了不少刀枪,还在城上缴获了不少火炮火銃!
就这样他麾下的人马鸟枪换炮,战力大大提升!
青县更是个笑话。
县令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举人,听闻“流寇”將至,竟自己召集了乡绅,打开县库,將钱粮布匹整齐码放在衙门口,然后带著全城百姓跪在道旁,只求“大王怜惜生灵,勿要杀戮”。
李九成手下那些杀红了眼的老兵痞,看著黑压压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百姓,和那些唾手可得的物资,竟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捡”。
溃散的零星星兵、活不下去的山匪杆子、被裹挟的流民……像滚雪球一样黏附上来。他从中挑选精壮,汰换老弱,队伍的结构在悄然变化。
那些新投靠的山贼头目,熟悉本地路径,心狠手辣;抓来的壮丁虽面有菜色,但在老兵油子的鞭子和“吃饱饭”的诱惑下,也很快学会了握紧长矛。
李九成望向城外,那里,黑压压的人马正在整队。
他们不再是出发时那支衣衫襤褸、兵器杂乱的孤军。
虽然甲冑依旧不全,但精气神已截然不同。长矛如林,虽然粗糙,却闪著寒光;马匹嘶鸣,虽然品种混杂,但骑兵数量已是当初的数倍;尤其是队伍中那些新架起来的、从沧州武库搬出来的十几门虎蹲炮、弗朗机,黝黑的炮口沉默地指向北方。
他的中军亲兵抬过来一面新赶製的大纛旗,猩红的底子,上书“征东副元帅李九成”,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大帅!”
吴桥县的柳师爷笑著说道:“各营刚点验完毕,实有战兵六千七百余,辅兵、夫子一千三百多,总计已过八千!”
李九成点点头,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八千多人里,真正能打硬仗的核心,还是他从登莱带出来的那大几百老底子!
师爷察言观色,压低声音,却带著煽动性:“大帅,咱们这一路势如破竹,官军望风披靡,此乃天意啊!何不將声势造得更大些!就说三万雄师,如何?京畿震动,朝廷必然胆寒!”
李九成眼角的肌肉微微一跳:“三万……”
他咀嚼著这个数字,目光再次投向北方。
他这支原本只为骚扰而生的偏师,阴差阳错,竟滚雪球般滚到了如此规模?
顺天府,天子脚下。无论是县城的人口还是財富都远胜河间府,最主要他都没有见到过所谓京营的影子!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日,饱餐战饭。明日拔营,继续北上进入顺天府!”
他顿了顿,补充道:“沿途多树旌旗,广布斥候。对外就称我李九成,提兵三万,杀到顺天府了!”
“是!大帅!”柳师爷精神一振,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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