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司农寺是认为鸿臚卿缺失,鸿臚寺因此软弱可欺吗?”长孙涣鼻孔朝天,轻轻哼了一声。

从某种角度来说,长孙涣说话的效果,不逊於鸿臚卿,只不过他懒得这么做。

刘善齜牙笑了一声:“正好,鸿臚寺正在討论派谁去高句丽,把大对卢钱太祚长子钱盖苏文带回来当质子宿卫呢。”

“看样子,只能劳烦司农寺出人了。”

大对卢,高句丽的最高官位,相当於宰相。

钱太祚的钱氏,本姓“渊”,因避讳太上皇名讳,在大唐境內都译成“钱”,大唐过了一把义父的癮。

年轻的钱盖苏文武艺不错,时常身负五刀,以此夸耀自己本领高强。

钱太祚对钱盖苏文极其重视,甚至默认他为自己的接班人,大唐想要他当质子宿卫,保不齐会翻脸。

刘善的报復,快、准、狠。

司农寺给不了一个满意的答覆,以后的出使任务,司农寺多担著点。

竇静臭著脸,不知道怎么收场。

太仓署这帮混帐,竟敢私下接永嘉长公主的活,给竇奉节难看?

呵呵,竇奉节这犀利的一手,太仓署接得住么?

竇轨活著时狠辣,死了轮到竇奉节狠辣。

武士棱看了眼竇静的脸色,开口为堂尊解围:“太仓署监事皮阳秋挟私报復,除官服、追回告身,退去吏部等待安排。”

皮阳秋面如土色。

本来,受永嘉长公主差遣的人也不是他,偏偏他好出风头,硬要来得罪鸿臚寺,显摆他的官威。

这下好了,退回吏部之后,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从冷板凳上起身。

太仓署的官吏,赶紧给鸿臚寺换粮,標准一如太僕寺。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才是竇奉节率眾反抗的底气。

竇静再度打量竇奉节这个族侄,恼怒、后悔、欣慰在眼中交织,最后只换成一声长长的嘆息。

还是竇娘子的眼光好啊!

刘善注视著竇静离去的背影,嘿嘿冷笑。

竇静以为这就能消弭过节了?

呵呵,司农寺等著出使者吧!

带著僚属闹腾了一把,竇奉节的威望在鸿臚寺节节攀高,越过鸿臚寺丞,仅在两位鸿臚少卿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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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长公主府。

琉璃杯砸到邑司令达奚永昌身上,腥红的葡萄酒在绿色的官服上流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颊上。

达奚永昌却恍若未觉,一张猩猩似的面容透著智慧的光芒:“长公主,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没必要再干了。”

“再这么下去,有意向长公主府靠拢的官员尽数折戟沉沙,还有谁敢接近?”

“酇国公確实俊朗,可也不是没有替代,何苦那么执著?”

安排那么丑的属官给永嘉长公主,李世民也是怕她乱过了头。

嗯,达奚永昌这张脸,看了就让人清心寡欲,比出家还灵。

永嘉长公主再怎么开放,也没兴趣撩拨这个从七品下邑司令。

咬了咬红唇,永嘉长公主怒目相视:“下去!”

那种得不到就朝思暮想、辗转反侧的感觉,你个丑鬼懂什么?

达奚永昌冷笑:你那是见色起意,你下贱!

一叉手,达奚永昌傲然开口:“如果再有下次,下官会上表,请求调离长公主府。”

“下官告退。”

永嘉长公主差点崩溃了。

竇奉节不让本长公主顺心,你达奚永昌也来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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