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官年俸,从八品上到从九品下都是五十二石粮,春夏季的在春末支付,秋冬季的在秋季支付。

九品以上官员,给的是白米;

流外官以上的,多给两个人的口粮;

退休的五品以上官员,按品级给一半的粮;

即便是低级品官,也额外有庶仆、俸食、杂用的补贴。

像竇奉节这样升官的,前面二十九天还是得按九品计算,补上一天八品的待遇。

“那平常的禄米呢?”

竇奉节不懂就问。

“司农寺太仓署按上中下旬发放给诸司,鸿臚寺的禄米是上旬发放,通常是发放上月的禄米。”

母占成尽职尽责地解说。

懂了,先干活,后拿钱。

一般情况下,太仓署发放的米粮有新有旧,除非是故意整人,否则不会全是陈粮。

要是谁领到三年米麦、九年粟,那绝对是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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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隆政坊,竇奉节对坊正唐不古微笑:“幸不辱命,令郎可以当庶仆了。”

唐不古瞪大了眼睛:“那可太好了!”

对竇奉节的升官速度,他还是能理解的,毕竟身上有一个国公爵位么。

唐不古家大郎叫唐山盏,大眼狮鼻,站得松垮垮的,领口间隱约见刺青。

“小人唐山盏,见过郎君。”

唐山盏怪模怪样地叉手,显然不太懂礼节。

竇奉节腹誹,他取这个破名字,没被法海寺的僧人敲死,真是命大了。

据唐不古说,生他的时候在山里躲避兵灾,只有一盏油灯,才取了这名字。

竇奉节嘀咕,咋不取个“躲兵”呢?

“多少岁了?”

竇喜询问。

“好像去年二十八,今年应该是十八?”

唐山盏不太正经地回答。

竇奉节给他打了个標籤:人老,实话不多。

“脱了上衣。”

竇伤冷冷地下令。

有点肌肉有点膘,马步站得直打飘。

背上两行文字,口气大得没边:生不畏官府,死不惧阎老。

阎老,唐朝对阎罗王的称呼之一。

竇伤隨意一掌拍到唐山盏的肚皮上,肚皮上的肥肉一层层水波似的荡漾,竟然化解了大部分力道。

“哎哟!痛死我了!”唐山盏顺势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走心地叫嚷起来。

“明白了,游侠儿是吧?庙小……”竇奉节挑眉,难怪唐不古那么头疼呢。

“別別別,我这是展示能力,不是在讹人!”唐山盏跳起来,赶紧穿好衣物,老实跟竇奉节说话。

唐山盏的武艺连竇喜都不如,却是长安城的包打听之一。

他的意图跟阿耶唐不古相悖,虽然他也想得庶仆的好处,却不想时时拴在竇奉节身边。

“我会下大力气打听关於官人的消息,不常常跟隨是为了保密,这样才方便从別人嘴里套话。”

唐山盏认真地解释。

唐不古忧心忡忡地看著自家大郎,总觉得他这说法不靠谱。

“好!但你在二月以內,至少整理出一条对我有用的消息。”

竇奉节也不拖泥带水。

毕竟,除了隆政坊、皇城,崴货系统要铺设监控的成本太高,二十个三彩釉陶都补不齐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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