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陀承袭突厥制度,特勒指的就是王族没有实职的子弟。

乙失统还是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乙失夷男的亲弟弟,隨夷男跟突厥交战多年,却连个俟斤、吐屯都不是,两个侄儿都凌驾於他之上。

这也是一种悲哀,想来乙失统跟阿史那思摩应该算失意阵线联盟。

突厥执失绍德俟斤傲然接过弓箭:“看我一箭定江山!”

执失思力家的娃,好大的口气!

执失绍德放箭,箭矢划出优美的拋物线,正中匠人的大腚。

竇奉节懂了,是一箭腚江山。

突厥延陁氏俟斤放箭,箭矢勉强划破匠人的表皮。

“老了!斗勇之事,唯有女婿可行。”

他的女婿阿史那思摩,虽然被整个突厥看不起,武艺却真的高强,至少能跟程咬金斗三十回合。

延陁俟斤前来,只是为了表个忠心。

以延陁氏在突厥垫底的实力,啥也干不了,连通风报信都得横穿半个突厥。

天苍苍,野茫茫,延陁氏就在阴山旁。

惠日接过弓箭,一箭射断一根绳索,半死的匠人砸落在地。

这一箭,惠日是故意的。

倭国可以承认算计失败,却不能任由竇奉节打脸,惠日这一箭也算还以顏色。

竇奉节脸色微沉,阿驴已经旋风般冲了出去,硕大的驴蹄照匠人头颅踩去。

一声轻响,碎的骨、红的血、白的脑浆四下飞溅,伴著阿驴张狂的啊呃声,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竇奉节大致听懂了阿驴的意思,它比黔州的驴子厉害多了,可不是只会叫唤的!

“这宝驴,比我们中郎將的马都不差!”队正赞了一声。

正四品下左候卫翊府中郎將是从匡道鹰扬府上来的苏定方,细算下来他还跌了一级。

不过,从府到卫,从地方入皇城,倒跌一级算平调。

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苏定方想升为將军,还需要耐心等待。

“比不了,中郎將率二百骑,夜袭突厥大营的壮举,也是有宝马助力的。”竇奉节大笑。

当初酇国公府遭劫,虽然是鹰击郎將李海岸出面,人情也得算上时任鹰扬郎將的苏定方。

毕竟,没有苏定方许可,李海岸也不能毫无心理负担地面对一个刁蛮的长公主。

阿驴看了眼沾染了血跡的蹄子,嫌弃地跳进龙首西渠,洗乾净了身子才纵身上岸,在阳光下抖动身躯。

驴身上的水珠在阳光照耀下,起了一道袖珍的彩虹,阿驴身上的皮毛映射得更加乌黑油亮,仿佛一匹纯黑绸缎。

-----------------

“八嘎!竇奉节这是在污辱我日出东方之国!”

四方馆內,犬上三田耜拔剑四下乱劈,无能狂怒地咆哮。

“那又能怎么样?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再露出马脚,別说偷师,能不能回飞鸟京都不一定。”

惠日气定神閒地喝著尿。

他不是治病,是纯粹的口味重。

在倭国,这样的人还不少。

想偷师,不付出点代价能行吗?

要是犬上三田耜知道他与竇奉节达成的协议,怕不得拿头撞豆腐?

偷师这种事,完全可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何必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这一次到此收手,下一次再来偷就是了。

呸,什么偷啊,这叫来学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