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张家这样富足的大户来说,所谓的报酬和筹码,大抵不会逃过黄白之物。
他无官在身,查明案件的真相也是任务使然,收取这些顶多算是白嫖,而不是贿赂。
再说,眼前的这傢伙和自己的小妈搞到一块,属於人品和道德双失人员,白嫖他,沈青鱼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看著他迟迟不语,沈青鱼嚇唬道:“你想好用什么筹码来换你的命吗?”
张甘身子一抖,颤声道:“是……是一件宝物。”
“宝物?”沈青鱼眸光一闪。
张甘点了点头。
“是何宝物,你细说来。”沈青鱼来了兴趣,压低声音。
张甘见他產生兴趣,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开始道来。
“这件宝物是我父亲花了极大的代价才换来的,据说持有它能够隱身。
有一次,我父亲行商遇见土匪,商队里所有人都死了,他靠著这件宝物,藏在死人堆才侥倖活下来。”
“现在,只有我知道这件宝物在哪,只要你能把我从牢里救出来,作为交换,我把这件宝物送你。”
见他所说不似有假,沈青鱼心中有喜,毕竟白嫖使人快乐,所以他答应的很痛快:
“这笔买卖我接下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大人放心,小人绝不敢忘!”张甘张甘诚惶诚恐,急忙说道。
沈青鱼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出了县牢,翻身上马向衙门驶去。
一人一马在县衙外站住,他走进县衙,来到客房推门而入。
隨后,沈青鱼取来纸笔,坐在桌子前,借著油灯的光亮,开始梳理这个案子中他所得到的信息。
他先是在纸上写下被害人张老爷的名字,之后又在他四周画了几个箭头,然后在箭头的顶端,继续標上儿子、妻子、管家,分別对应张甘、刘氏、常二,隨后他想了一下,又在刘氏的名字上方画出一道箭头,顶端写上帮凶两个字。
拿起这张刚画出来的关係图,沈青鱼开始用假设法推理。
五月初七,刘氏伙同他人杀害自己丈夫张员外,后嫁祸给继子张甘,一为报復他始乱终弃,二来获得张家財產。
常二,刘氏的表哥兼张家管家,其与刘氏私通,在没了张员外和张甘后,在张家的地位更上一层楼,是这次案件的第二受益者,其可能是知情者,甚至是参与者,但矛盾的地方是常二有不在场证据。
还有这个帮凶,他大概率是张家的人,因为他不仅熟悉张甘的作息,更能在杀完人后安然无恙的逃脱,说明他对张家的房屋结构也足够了解。
以现在的思路,只要把这个帮凶找出来,案件就会真相大白。
要是实在没有结果,那只能用第二种方法:
把刘氏和常二直接抓起来,严刑逼供。
想通关键之处,沈青鱼扬起手中的纸张,在油灯上引燃,放进桌子下的火盆中。
外面的天色愈发深沉,如浓墨泼染,沈青鱼捏了捏发胀的眉心,起身朝著油灯轻轻一吹,屋內立时和外面的黑暗接壤。
……
清晨。
洗漱完的沈青鱼,刚出门就撞见帝虎和林书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就见两人下盘不稳,脚步虚浮,一看就是用力过度的样子。
隨著接近,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冲的他皱起眉头,望著两人脸上残留的醉意,沈青鱼大为不解。
“你们两个昨晚只顾著喝酒,没有找姑娘?”
“你问他~~!”闻言,帝虎一指林书,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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