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正浓,星光飘荡,路上偶有行人穿梭。
帝虎兴致勃勃,一马当先,沈青鱼和林书稍落两个身位。
结果,在走到“春华苑”时,帝虎双腿像是定住一般,不肯再迈开一步,只顾著扭头盯著门户大开的春华苑。
沈青鱼侧过身,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诸多鶯鶯燕燕在大堂內穿梭,隱约间还能看见她们娇美的笑容,以及掺杂著行酒令的银铃笑声,端是让人嚮往。
看了好一会,帝虎才艰难的转过头,脸上掛著訕笑:“青鱼啊,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明日再去,反正那张甘在大牢里也跑不了。”
沈青鱼自然明白他的意图,男人嘛,就算是站不起来了,还是会有这方面心思,再加上他们刚刚又看了刺激的画面,要说不想那完全是在骗人。
在记忆中,他还不曾去过这类地方,他年少时和舅舅相依为命求生存,少年后舅舅花钱帮他买进了监天宗求前程,如今已是十八九岁,还未曾与海鲜商人有过亲密接触。
再看林书,时不时的就往堂口瞄上一眼,那微黑的脸上虽有忐忑,但也颇为意动。
见他这般姿態,沈青鱼一眼断定,这也是一只童子鸡儿,隨后他眉头一挑,主动问道:“你也想试一试深浅,尝一尝咸淡吗?”
林书怔了一下,忽地点了点头:“我想尝一尝她家的酒水是什么味道。”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你这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傢伙,到那里面对人家姑娘的挑逗,怕也就会说一句姑娘请自重吧。”沈青鱼撇了撇嘴,在心里吐槽。
看著两人兴趣勃勃,显然是多有饥渴,他虽然也很想体验一下青楼文化,但是如今他性命堪忧,多耽搁些时长也就多出许多变故。
就眼下来说,最主要还是先破了案完成任务,赚了补气丹换了灵种,然后突破境界保命。
想清楚利害关係,心中已然有了决策,朝著两人咧嘴一笑:“接下来张甘这里我自己去就可以,你们两人去放鬆一下。”
帝虎闻言猛地扭过头,错愕道:“你不去?”
沈青鱼摇摇头。
“我请你,机会难得。”帝虎继续道。
“以后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次。”
“那……”
“好了,就有这么定了,再晚些年轻姑娘可就都让別人挑走了。”还不等帝虎说完,沈青鱼直接道。
闻言,帝虎拽著林书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不忘了向沈青鱼叮嘱:“要是办完事还早,你就来找我们。”
沈青鱼点头目送他们进去,压下心头的火热,迈步朝衙门走去,他要骑马去县牢。
在县衙弄到马匹后,他以最快的速度疾驰,
夜深路静无行者,正是飆马好时刻。
县牢外,沈青鱼出示令牌走牢內,牢內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火盆高高架起,其內有浸湿特殊油料的木块慢慢燃烧,照破黑暗的同时,也驱散了不少阴寒。
走到关押张甘的牢房前,沈青鱼抬起手敲了敲木柱,惊起难以入睡的张甘。
“大人。”张甘慌忙起身行了一礼,连忙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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