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叫,只是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作为黑市老大,他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黑熊身子前倾,那股子杀气几乎要喷到林墨脸上,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我身体硬朗得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还在装?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硬朗?”

他身子微微前倾,直视黑熊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每逢阴雨天,胸口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吸一口气都像吞刀子。”

“每天凌晨三点,准时被憋醒,只能坐著喘气,躺都躺不下。”

“这半年,你找了不少大夫,吃了不少药,有用吗?”

林墨每说一句,黑熊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黑熊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著刀疤流了下来。

全中。

字字珠璣,分毫不差。

这伤是他早年跟人火拼留下的,子弹打穿了肺叶。

这事儿只有他最亲信的几个心腹知道。

这小子……怎么可能一眼就看穿?

“你……”

黑熊张了张嘴,刚才那股子囂张跋扈的劲儿,瞬间泄了个乾净。

林墨把枪往桌上一拍。

“我是个卖金子的。”

“也是个大夫。”

“你这伤,肺金受损,寒气淤积,已经伤了心脉。

如果不治,最多三年,神仙难救。”

三年。

这两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黑熊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杀意彻底掐灭。

既有硬通货,又有硬傢伙,还能一眼看穿他的隱疾。

这种人,绝对不能得罪。

只能供著!

黑熊猛地挥手,衝著那几个还在发愣的保鏢吼道:“都他妈滚出去!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保鏢们面面相覷,收起傢伙,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黑熊绕过桌子,走到林墨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抱拳,腰弯成了九十度,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刚才是我黑熊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先生!”

“这金子,我收!一点二倍,一分不少!”

只要能救命,別说一点二倍,就是两倍他也给。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黑熊转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一阵“咔咔”的拧动声。

厚重的铁门打开。

他从里面捧出一叠叠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一沓厚厚的票据。

哗啦。

钱堆在桌子上,像座小山。

“这是两千块,还有五百张各类票据。”

黑熊把钱推到林墨面前,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討好,生怕林墨不收。

“多出来的,算是我给先生的赔礼。”

“等下我亲自带先生去仓库,只要您看得上眼的,隨便拿!算我孝敬的!”

林墨扫了一眼那堆钱。

手腕一翻,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

细如牛毛,在灯光下闪著寒光。

“坐下。”

林墨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黑熊一愣,隨即狂喜。

这是要出手了!

他赶紧搬起椅子,乖乖坐下,把胸膛挺得直直。

林墨站起身,走到黑熊面前。

“忍著点。”

话音未落,银针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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