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黑熊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震得桌上的茶碗都在乱颤。

他一把推开桌上的驳壳枪。

“兄弟是个痛快人!”

黑熊站起身,脸上的凶相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的热络。

“来,坐!上茶!”

他衝著门外吼了一嗓子,然后亲自拉开对面的椅子。

林墨也没客气。

他收回敲击枪身的手,大马金刀地坐下。

手再次伸进怀里。

掏出一个手绢包。

林墨把手绢包放在桌子正中间,慢条斯理地解开。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一抹耀眼的金黄色瞬间炸裂开来。

十根小黄鱼。

整整齐齐地码在桌面上。

金子特有的光泽,在这一刻压过了所有的灯光,也压过了屋里所有的杂味。

黑熊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钱,也见过不少金子。

但像这样成色十足、一点杂质都没有的极品小黄鱼,一次性拿出十根,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这可是硬通货。

在乱世,这就是命。

黑熊伸出手,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有些微微发抖。

他拿起一根金条,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牙齿切入金属的触感,软糯,却又带著韧劲。

拿下来一看。

上面留著两个清晰的牙印。

真金。

“成色十足。”

黑熊放下金条,舌头舔了舔嘴唇,那种贪婪怎么也藏不住。

“兄弟,这货我全吃了。”

他把十根金条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仿佛那些已经是他的东西。

“你也知道,现在风声紧,这东西不好出手,上面查得严……”

黑熊开始诉苦,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是压价的惯用伎俩。

先捧高,再踩低,最后含泪赚你一半。

“別跟我哭穷。”

林墨打断了他的表演。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市价的一点二倍。”

林墨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要现钱,还要票,或者是物资。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屋里安静了两秒。

黑熊拢金条的手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

“一点二倍?”

黑熊冷笑一声,重新把手按在了那把驳壳枪上。

“兄弟,你这口张得有点大啊。

我也得担风险,也要养活手底下这帮兄弟。”

“这价格,我给不了。”

话音刚落,门帘子被人掀开。

刚才门口那四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一个个手按在腰间,把林墨围在了中间。

气氛剑拔弩张。

只要黑熊摔杯为號,这屋里立马就会见血。

林墨连头都没回。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黑熊,就像是在看正在表演的小丑。

就在刚才,神级医术的感知已经把黑熊扫了个通透。

这傢伙看著壮得像头牛,实则外强中乾。

林墨把玩著那把南部十四式。

“左肺叶下三寸,贯穿伤。”

林墨吐出这几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黑熊的耳边炸响。

黑熊按著枪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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