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离经叛道
每取下一根,都用洁净的素布擦拭乾净,收回玉盒。
动作有条不紊,透著一种沉静的韵律美。
“好了,折月的心脉已暂时续接,若无意外,应能再安稳一段时日。”
棠溪雪將最后一根金针收好,合上玉盒。
她走到案边,將自己用过的物品简单归置。
“师兄,我先走了。”
她转向鬼医,声音轻柔。
“山高水阔,我们……有缘再见。”
说罢,她轻轻挥了挥手,素白的身影如一片云,悄无声息地飘向竹扉。
“小师叔——!”
几乎就在竹扉轻轻合拢的剎那,竹榻上司星悬猛地睁开了眼睛。
眸子里面盛满了急切、失落,还有一种委屈。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目光急切地扫视屋內,哪里还有那抹素白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的定魂香冷梅气息,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极淡的花香。
空荡荡的竹屋,唯有窗外雪光寂寂。
“哟——醒得倒是时候。”
戏謔的嗓音在一旁响起。
司星悬猛地转头,只见他那戴著鬼面具的师尊,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屋角的竹椅上。
正蹺著腿,一手支颐,幽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那目光里满是玩味。
“就这么喜欢你小师叔?刚一睁眼就喊得这般情真意切。”
司星悬被师尊这话说得一噎,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片冰凉。
他低头一看。
“……!!!”
皎皎如月,冷白如玉的俊顏,“轰”地一下,从脖颈红到了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著寸缕,只有一张薄薄的兽皮毯子隨意搭在腰腹间。
显然是昏迷中被整理过的,但也仅仅是蔽体而已。
先前治疗时被褪去的衣物,正整齐地叠放在榻尾。
巨大的羞窘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情绪。
他手忙脚乱地扯过一旁的衣物,也顾不得师尊就在眼前,背过身去,有些狼狈地往身上套。
指尖都在微微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师尊!”
他一边穿衣,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著浓浓的埋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非礼勿视!”
“师尊,您可——可见到小师叔的脸了?她——她是长什么样子的?”
他將衣裳整理好,期待地问了一句。
“你小师叔啊,很好看哦,天下无双!可惜你没瞧见……”
鬼医气死人不偿命地说道。
“……”
“嘖。”
鬼医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他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指。
“折月啊——为师记得,你小师叔点的是定魂香,不是合欢散——”
“哈哈哈……”
“师尊!!!”
司星悬彻底红温破防了。
他为什么要有一个如此不正经的师尊。
这——这是能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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