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吐出一口烟圈,讚许地点了点头:“乾的不错。”

“贪多嚼不烂。”

“枪枝电台这些敏感东西,咱们拿了反而烫手。”

“药品和电池就足够咱们在黑市上大赚一笔了。”

王学森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聊起了家常:“四哥,我听说你媳妇快生了?”

老四咧开嘴,眼角全是笑意。

“是啊,老板。”

“就这个月了。”

“天天吵著要吃酸的,我娘说肯定是个带把的。”

王学森弹了弹菸灰,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低声道:

“最近军统和76號杀得有点凶,外面的街面上天天都在死人。”

“你马上当爹了,先稳当著。”

“我跟仁济医院的杨宏昌院长谈了合作,想调你去医院那边出货。”

“到时候,李露会去负责后勤財务。”

“你俩帮公司把这摊活盯好了,有问题吗?”

老四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身子挺得笔直:

“谢谢老板!”

“我保证完成任务!”

王学森压了压手,示意他坐下:“那边工资肯定比这边高,油水也足。”

“不过,出於安全考虑,你不能直接走。”

“你先带头聚眾赌博,去后边仓库倒卖点火柴、肥皂什么的。”

“动作搞大点,让李世群和丁墨村主动开除你。”

“到时候再去医院入职。”

“这样稳妥些。”

老四愈发敬佩不已,没想到王学森考虑的会这么细。

就是亲兄弟,也没这么体贴啊。

他感激的用力点头:“嗯,弟兄们反正听你的就是。”

“你看得比我们这些粗人细,想得比我们远。”

“跟著老板干,心里踏实。”

王学森笑著摆了摆手:“行了,跟我还拍什么马屁,家里开销別抠,別省,多给嫂子多买点营养品。”

老四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內恢復了安静。

王学森往后舒服的靠好,脑子里飞速盘算著接下来的行动。

眼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搞定白俊奇,早点把美国货的渠道拿到手。

这可是条流油的金矿。

胡君鹤和彭三虎终於苟不住,上了白俊奇的当,打算近期出货。

玛德!

计划终於能动一动了。

接下来,藤田一和美雅子那边得赶紧跟进。

美雅子好说。

这段时间王学森跟她通信火热,那日本小丫头早就对自己芳心暗许。

关键是特高课课长藤田一。

这老鬼子狡猾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要让他断了白俊奇的念想,必须得有致命的筹码。

不过,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

庆福这小胖子,真是自己的福將。

他不仅自作主张,在夜总会里找了几个带病的暗娼,成功让白俊奇染上了梅毒。

还意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

白俊奇竟然跟藤田一的女人方瑶有一腿!

这就有意思了。

真是误打误撞,天助我也。

有了这个把柄,多管齐下,藤田一那老鬼子还能坐得住?

如果王学森没猜错,藤田一那老鬼,指不定这会已经染上了梅毒。

想到这,王学森拿起桌上的电话,迅速拨通了仁济医院的號码。

“兄长,是我。”

“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杨宏昌低沉的匯报声:

“白俊奇的病例我已经让档案室单独封存了,绝对安全。”

“可以確定的是,这小子患了梅毒以及多种病。”

“至於藤田一,目前尚未有就诊记录,你知道的日本军官一般优先会选择福民、筱崎医院。”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兄长,辛苦了。”王学森扣断了电话。

白俊奇果然去就诊了,並且记录了详细的病例。

证据在手,胜算又多了一分。

要再能让藤田老贼撞破方瑶与白俊奇的姦情,有病例作证,夺妻之耻、传毒之恨,王学森就不信藤田还会押宝白俊奇。

没了藤田一的支持。

一旦李世群与白家矛盾激化。

呵呵,白家就是死路一条。

王学森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12月14號。

离元旦还有半个月时间。

不慌,先稳一手。

让这帮人再蹦躂几天,等胡君鹤和彭三虎把货出了,把水搅浑,自己再出手收拾残局。

王学森闭上眼,靠在沙发上假寐养精神。

咚咚!

“学森,在吗?”

门外传来娇媚的声音。

王学森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火热。

他站起身,快步拉开房门。

是余爱贞。

这娘们今儿一身褐色风衣,里面是紧身的肉色针织衫,衬著黑色高跟鞋上裸著半截白皙<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6d"></i>,很是风情、精致。

王学森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的风景上。

余爱贞跟叶吉青一样,都是三十几岁不到四十的年纪,型號远不及沈悦、白玫瑰那么夸张,却胜在<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挺实。

透著一股旺盛、熟透的风情。

其实婉葭也很挺,但岁数没到,远不及这些生过孩子、上了岁数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来得凶猛<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而且,余爱贞和叶吉青身高都在一米六三左右,蛮腰紧致,体型骨架並不大。

这让她们胸前那点资本,看起来愈发有张力。

真就跟磁铁一样,多看一眼,魂都要被吸走了。

江南女多娇。

说的就是这帮<i class="icon icon-unie01a"></i><i class="icon icon-unie08c"></i>。

“贞姐,我不是做梦吧?”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王学森笑问道。

余爱贞扭著蛮腰走进来,身上的香水味挺好闻:

“还能什么风?”

“十二月当然是西北风。”

她娇嗔地白了王学森一眼,眼波流转,带著几分勾人的媚態:

“怎么?”

“不想见我啊?”

王学森顺手带上门。

咔噠。悄悄打了个反锁。

他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满嘴抹蜜道:“哪里,日思夜想。”

“姐,你是真狠心啊。”

“就算上次我求爱不成,你也不至於连牌都不上我家打了吧。”

“这一眨眼,我都大半个月没见你了。”

王学森凑近了些,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我都快……相思成疾了。”

“哎,不说了,压抑。”

“別跟癩皮狗一样啊,老娘不吃这一套。”余爱贞自顾自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嫵媚的白了他一眼。

“你个装货。”

“真要见我,俱乐部哪找不到?”

王学森挨著她坐了下来,大腿紧紧贴著她的大腿,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

“这不最近忙嘛。”

“你今儿不来,我过两天准得去找你。”

“贫嘴!”余爱贞从包里摸出女士香菸,王学森立刻掏出打火机凑上去。

余爱贞吸了一口,吐出细长的烟雾:

“我今儿是替四保来道歉的。”

“大哥知道昨晚的事了,狠狠骂了他一顿。”

“他麵皮薄,嫌道歉矮你一头。”

“这不正好我过来跟叶大姐对帐,被大姐支过来跟你道歉了。”

王学森手很自然搭在她的膝盖上,顺慢条斯理地往上滑:“道歉就算了。”

“我就是心疼姐。”

“天天守著这么个废物,哎,你这晚上咋过的啊?”

余爱贞一把拍开他的手,横了他一眼:

“你要心疼老娘,能给吴四保出鬼主意吗?”

“涂那什么破玩意!”

她越说越来气,胸口剧烈起伏著。

“老娘人都麻了!”

“还得天天跟他演戏。”

“你真是把我给害苦了!”

王学森嘿嘿直乐:“你叫他別用不就得了。”

余爱贞翻了个白眼,把半截烟摁灭在菸灰缸里:“你想什么呢?”

“那是我男人。”

“他对我百依百顺,还把我闺女当亲生的,人家就图这么点乐子,我能忍心拒绝吗?”

她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

“现在好了。”

“我白天被公司的事绑著,哪哪都去不了。”

“晚上还得伺候他。”

“我说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王学森看著她那副欲求不满的幽怨模样,心里的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你想去哪?”

“想省心,不有现成的吗?”

话音刚落。

王学森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余爱贞,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嘴唇。

“呜……”

余爱贞瞪大眼睛,双手用力推搡著王学森的胸膛。

“你疯了,这可是76號!”

“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了。”

“叫,叫的越大声越好,你都不怕,我怕啥。”王学森哪容得了她反抗,手臂猛地发力,直接將她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余爱贞早早就步入社会,在男人堆里打滚了,什么阵仗没见过。

然而,遇到王学森这种阳刚、俊美的男人,这些天被吴四保那废物折腾出来的压抑,瞬间就爆了。

起初,她还象徵性地挣扎反抗了几下。

很快,推在王学森胸前的手就老实了。

王学森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没啥目的。

纯粹就是兴致来了。

咔嚓!

一把解开了腰带。

然后,猛地揪起余爱贞的头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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