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俩人被底下人劝著,坐下来谈合兵抗敌的事。

那场面,更是离谱到了家。

马腾带了百来个顶盔摜甲的亲兵,个个弓上弦、刀出鞘,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盯著韩遂的人。

韩遂也不含糊,大营门口列了整整一队骑兵,连帐內都站著多个持斧的护卫。

就差把“我信不过你”写在脸上了。

俩人刚坐下来,话没说三句,就吵翻了。

“韩文约,你敢说你没派使者去长安?”

“马寿成,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跟长安的人暗通款曲,当我不知道?”

“我呸!你个背信弃义的老东西!”

“你个狼心狗肺的小子!”

吵到最后,俩人都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要不是手下死命拦住,当场就能在帐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合兵的事没谈成,反倒把俩人的矛盾彻底摆到了檯面上。

最后不欢而散。

各自回营之后,更是连斥候都不往对方的防区派了。

彻底成了各守各的地盘,谁也不管谁的死活。

就在马腾韩遂互相提防、內斗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长安城里的徐达和李勣,早就把粮草、军械、后路全都安排得万无一失。

一声令下,两万铁骑往西稳步推进。

还直接分了兵,俩人各带一万人马,玩起了黑白双煞。

徐达这边,主打一个“铁王八附体”。

大军走得不快,但阵形密不透风。

前军、中军、后军衔接得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斥候更是撒出去三十里地。

连林子里有几只兔子跑过,都能清清楚楚报回中军大营。

半点空子不给对手钻。

马腾咽不下这口气。

心说我西凉骑兵纵横天下,还能让你这么慢悠悠平推过来?

(秦琼:咳咳咳...

马腾:上次不算...)

当即派了五千最精锐的西凉骑兵,想趁夜偷袭劫粮,给徐达一个下马威。

结果这支骑兵刚摸到离大军十里地的位置,就被徐达撒出去的斥候逮了个正著。

消息转眼就传回了中军。

徐达收到消息,半点不慌。

只是淡淡传令道:

“两翼骑兵往两侧撤,弓箭手在前排列阵。打开口子,放他们进来。”

等西凉骑兵嗷嗷叫著衝过来,满脑子都是烧粮草、立大功。

离著大军大阵还有两百步的时候,就听见阵里一声梆子响......

数千张弓同时击发!

箭雨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过来!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当场就被射成了刺蝟,连人带马摔在地上。

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脚,撞在一起,人仰马翻,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这辈子打了无数仗,从来没见过这么密的箭雨、这么稳的阵形。

別说衝进去劫粮了,领头的校尉刚喊了一声“撤”,就被一箭穿了喉咙,当场毙命。

剩下的骑兵嚇破了胆,转头就往回跑。又被秦琼率领的两翼的骑兵追著砍了一路。

五千人出去,活著跑回来的不到五百。

连粮草的影子都没见著。

败兵连滚带爬跑回大营,跟马腾哭诉的时候,马腾脸都白了。

手里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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