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元年,四月五日。

洛阳城南的校场上,风都带著一股子肃杀气。

两万身披鎧甲的幽州铁骑,列得跟尺子量过似的,纹丝不动。

连风颳动旗幡的哗啦声,都盖不住甲片碰撞的脆响。

队伍最前头的將旗下,站著四个狠人,徐达、李勣、秦琼、尉迟恭。

个顶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主儿,隨便拎出一个,都能镇住一方。

尉迟恭拿著他的钢鞭,戳了戳旁边的徐达,语气里满是调侃道:

“天德,主公刚把关中攥热乎,就让咱四个带著两万精锐骑兵,去捶凉州的马腾韩遂。这是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就这俩货,还用得著咱们四个一起上?”

徐达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著手里的凉州地图。

半晌才闷声回了一句道:

“主公信得过咱们,咱们就不能掉链子。打仗不是街头斗殴耍把式,没有啥牛刀杀鸡的说法,只有稳不稳的道理。”

他抬起头,看著尉迟恭道:

“別管对手是谁,都得按狮子搏兔的架势来。不然阴沟里翻了船,丟的是主公的脸。”

旁边的李勣笑得一脸腹黑,接话道:

“敬德別急,仗有你打的。作战方案我和天德定,战场上收拾那俩凉州地头蛇的活儿,就交给你和叔宝。”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道:

“再说了,马腾韩遂这对拜把子兄弟,看著是过命的交情,实则不怎么样,有些梁子。”

“我和天德隨便拱拱火,就能给他们炸得四分五裂。根本不用咱们费多大劲。”

尉迟恭一听,眼睛亮了道:

“哦?还有这事儿?那敢情好!让他们自己咬自己,咱们在旁边看戏!”

几句话的功夫,西征的调子就定下来了。

大军开拔的號令一下,两万骑兵没急著往西猛衝。

反倒溜溜达达进了长安城,毕竟长安就是刘策给西征军备下的零风险桥头堡,粮草军械管够。

不先把家底盘明白,哪能贸然出兵?

...

进了长安,徐达別的啥也没干,一头扎进了粮仓和军械库。

他拿著帐本,跟管后勤的官员掰扯了整整三天三夜。

眼睛瞪得老大了,半分情面不讲。

一石粮食要过两遍秤,缺一两都不行。

一根箭杆要摸三遍,弯一点都给你挑出来作废。

甚至连士兵穿的布鞋,都要一双双挨个数,必须够全军人马穿三个月的。

少一双,都得让管事的官员给个说法。

管后勤的官员脸都笑僵了,一个劲赔著小心:

“徐將军,您放一百个心!这都是主公亲自批的物资,数目绝对够!半分都不会差!您何必费这个劲?”

徐达眼皮都没抬,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头也不回地懟了回去道:

“主公批的也得数!打仗这事儿,半分马虎都出不得!”

他抬起头,瞪了那官员一眼:

“少一石粮,就可能有一个兄弟在前线饿肚子;少一根箭,就可能放跑一个要你命的敌人!粮袋子稳了,军心才稳,这仗才能贏!”

三天下来,粮仓里多少存粮、军械库里多少刀枪弓箭、够大军造多久,徐达摸得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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