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常安见状,却只是淡定地走了进去。

张伯伦武器工坊不在威斯敏斯特,就算这位约瑟夫·张伯伦先生名声颇旺,还是前自由党大佬,他也很难把武器店开在贵族和富人扎堆的西区。

不过不走进这一间房间,人们很难想像,东区的房子也能这么明媚。

张伯伦先生的这间会客室,足有张常安的公寓两倍那么大。超大的阳台带来了极好的採光,奢华而夸张的雕花白金色桌子上,是精心烹飪的咖啡和早餐。

“按照你们东方人的话说,百闻不如一见,你一定就是张常安,你需要来一份早餐吗?”

他说著,抬手示意。

李伯坐在他的对面,面前摆著培根煎蛋小杯咖啡,標准的英式早餐,只是他显然没什么胃口,仅仅只动了一半。

不知为何,看到张常安进来之后,李伯的表情明显舒缓了很多。

“不用了,我刚从唐人街回来,在那里吃过了。”张常安走到了李伯身边,老先生早已经给他拉开了一张椅子:“多谢,张伯伦先生。”

约瑟夫·张伯伦对此不置可否,抓起餐巾擦了擦嘴,隨后表示:“好吧,既然连一顿咖啡的时间都没有,那我们说的正经一些吧。

李,你是我的老朋友了,我们这里长久的合作顾客,出手阔绰,信誉极佳,今天你照样很有诚意。

你说你们遇到了问题,需要我的帮助,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去城外的仓库里提货。这很好,但是很可惜,你暂时没有说服我。”

张伯伦如此说著,转向了张常安:“那么你呢?”

张常安对他的话並不意外。

李伯作为大老陈的老兄弟,他们公司的財务官,自然不可能在叛乱之列,但是真的毫不会武的他,面对眼下的困局,能做到的,只有尝试动用自己的那些关係。

哈罗德是一个十分棘手的对手,他自己是厉害的商人,同时也是新晋的参议员,也许位置还不稳,但是两重身份叠加,来势汹汹,影响力毋庸置疑的惊人。

大概也正是因此,李伯真正用得上的关係少之又少,也就只有像张伯伦这样,政商都有极大影响力的大人物,才能绝对不受影响。

这倒是,和张常安不谋而合了。

张伯伦先生表示:“我和你们的老板一样,白手起家,创办这家作坊的时候,伦敦还没有几个人敢把鯨油装进锅炉里加压。

那时候我的主业还是造螺丝钉,生產出来的產品根本没有第二种以上的复杂变化。

可是我后来见的多了,无论是產品,生意,还是人。

你是什么样的人呢?张。

我听见人们在白教堂和萨瑟克提起永仁这个名字。有人说你是帮派的刀,有人说你是新上位的狼。我更多的时候,从阿明那里听说你。在他的口中,你是个聪明的机械天才。

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张常安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然后他做了一件张伯伦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將自己手上的皮手套,连同下面的外骨骼,乃至腋下的手枪,全都乾净利落的,一个个的卸了下来。

他一边拆,一边说:“我是討债人,这是职分。我替被欺诈的瓷器商討回过钱,替你们找回个枪。

我也是打手,这也是职分。我在狗场杀过注射了鯨油兴奋剂的恶犬,也在巷子里打断过欠债人的肋骨。

但是把装备卸了,我就是生意人。”

他摊了摊敞开袖口,没有装任何东西的双手。

张伯伦见状,鼻子下面厚而茂密的鬍子,突然抖了抖:“哈…哈哈哈……”

他发自內心的笑出了声:“生意人,那么你说,你想和我做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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