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閆埠贵回头一看,是刘海忠带著刘光奇赶了过来。

“老閆,啥情况,前面是何大清?”

刘海忠压低声音,语气里藏著几分兴奋。

他本就官迷心窍,要是何大清真是敌特,那他这次可就立大功了!

就冲对方大半夜偷偷摸摸拎著箱子出门,这事儿多半有戏,就差抓现行、逮住接头人了。

几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见何大清快步出了胡同,在街边站定等了片刻。

不远处。

一辆三轮车蹬了过来。

何大清刚要抬脚上车,刘海忠和閆埠贵对视一眼,也不等了,当即从胡同里衝出来,拦在了三轮车跟前。

“何大清,你这大半夜的,要往哪儿去?”

何大清被嚇了一跳,转头见是刘海忠父子和閆埠贵父子,脸色“唰”一下子难看起来。

心里急得冒火——

白寡妇说不定已经在车站等著了,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他强压下慌张,硬著头皮道:

“我刚接到远房亲戚的信,说家里出了急事,我赶过去看看。”

“你们这是干啥?难不成还跟踪我?”

閆埠贵冷哼一声:

“跟踪?”

“你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你事发了!”

刘海忠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抓敌特立功的念头,不耐烦地摆摆手:

“甭跟他废话,先拿下再说。”

“光奇、解成,还有老閆,一起上,搜搜这敌特分子箱子里装的啥!”

“敌特?”

何大清彻底懵了,一边挣扎一边嚷嚷。

“什么敌特?你们是不是疯了!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別乱扣帽子!刘海忠,你怕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刘海忠死死攥著何大清的胳膊,冷笑一声:

“都这时候了,还敢狡辩!”

“你倒说说,大半夜鬼鬼祟祟溜出来,不是干坏事是啥?”

“別扯什么远房亲戚,谁信!”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找的理由太牵强。

可跟寡妇私奔这事儿,说出去也太丟人了,只能梗著脖子道:

“我干啥,跟你们没关係!”

“赶紧放开我,別耽误我正事!”

可他就一个人,哪儿敌得过对方四个人?

被死死按住,压根挣脱不开。

旁边蹬三轮的师傅见这架势,嚇得赶紧调转车头,蹬著车溜得没影了。

这会儿。

他手里箱子已经被刘海忠打开。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也没啥扎眼的东西。

可再一细看,何大清竟把春夏秋冬的衣服全带上了,连夏天的单褂子都塞在里头。

这哪儿是临时出门,分明是要捲铺盖搬家。

透著股不对劲。

见何大清怎么也不鬆口。

见何大清死活不肯鬆口,刘海忠当即下令:

“別跟他磨嘴皮子了,先把他带回大院!”

“解成,你腿快,赶紧去派出所叫公安,就说我们抓住个敌特分子!”

王安平屋里。

秦淮茹正蹲在地上给王安平洗脚。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夹杂著爭吵的嘈杂脚步声,没片刻功夫,院子里就闹嚷开了。

秦淮茹拿毛巾帮王安平擦完脚。

抬眼望向中院方向,满脸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难不成贾家又闹么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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