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先生能救雷某一命,雷某这条命以后就是先生的!”

全场再次死寂。

白鹤鸣趴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那满肚子的坏水在这一刻彻底结成了冰。

江南战区的大统领,居然给这个乡下土鱉跪下了?

而且还口口声声求人家救命?

完了。

这下天门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

陈二狗坐在椅子上,连挪都没挪一下。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雷烈,慢悠悠地开了口。

“救你也不是不行。”

“俺开门做生意,讲究个缘分。”

陈二狗指了指地上那群半死不活的天门余孽。

“这帮人在俺吃饭的时候跑进来乱吠。”

“还砸坏了人家酒店的墙。”

“最重要的是,这老梆子还欠俺五十个亿的医药费没给。”

陈二狗翘起二郎腿,鞋底的泥巴直往下掉。

“这事儿弄得俺很窝火啊。”

雷烈是何等聪明的人物。

他立刻就听懂了陈二狗的话外音。

这是在考验他办事的態度啊!

雷烈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扯开军装的领口。

他转身走向白鹤鸣,那眼神简直要把这老骨头活生生吃下去。

“瞎了狗眼的老东西!”

“连陈先生这种绝世高人你们也敢惹!”

雷烈一脚踹在白鹤鸣断裂的肩膀上。

“咔嚓!”

白鹤鸣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雷统领饶命啊!”

“我们天门再也不敢了!”

雷烈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

雪亮的刀刃贴著白鹤鸣的脖子。

“陈先生说了,你们欠他五十个亿!”

“现在立马转帐!”

“少一分钱,本將现在就剁了你们爷孙俩的脑袋餵狗!”

白鹤鸣嚇得裤襠一热,一股骚臭味直接在大厅里瀰漫开来。

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天门大长老的面子。

连军方的统领都成了陈二狗的打手。

他不给钱,今天绝对应付不过去。

“我转!我马上转!”

白鹤鸣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天门总部的財务电话。

隱世宗门这些年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底子確实厚实。

不到五分钟。

陈二狗兜里那台破国產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他掏出来一看。

帐户里实打实地多出了五十个亿。

陈二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衝著雷烈招了招手。

“行了,別嚇唬那老东西了。”

“把这帮垃圾都给俺清理出去。”

“看著他们这副猪头样,俺连饭都吃不下去。”

雷烈立刻立正敬礼,大声领命。

“遵命!”

雷烈一挥手,门外衝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

这些当兵的动作极快,像拖死狗一样把白鹤鸣、白子轩还有那四个护法全部倒拖了出去。

悽厉的惨叫声顺著走廊一路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包厢里终於清净了。

雷烈搓著双手,满脸堆笑地凑到陈二狗面前。

他现在哪里还有半点大將军的威风,比见了他亲爹还要恭敬。

“陈先生,您看这閒杂人等都清理乾净了。”

“我这病……”

陈二狗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小纸包。

他打开纸包,里面是一颗黑不溜秋、散发著刺鼻药味的泥丸子。

陈二狗直接把泥丸子扔给雷烈。

“把这颗药吞了。”

“回家找个大木桶,用开水泡三个小时。”

“把你体內的毒血排乾净,再静养半个月,保你活到九十九。”

雷烈双手捧著那颗卖相极差的泥丸子,激动的直打哆嗦。

这就是神医的手段啊!

他毫不犹豫地把药丸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直接硬咽了下去。

药丸刚入腹。

一股暖流直接涌向他左边疼痛多年的肋骨。

那种生不如死的刺痛感,居然当场减轻了一大半!

神了!

雷烈激动得差点又给陈二狗跪下。

“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以后在江南省,先生要是有什么用得著雷某的地方,隨时打这个电话!”

雷烈双手递上一张纯黑色的名片。

上面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號码。

陈二狗隨手接过名片,塞进裤兜里。

“行了,別在这儿碍眼了。”

“带著你的人赶紧走。”

“记得走的时候把那架大电风扇开远点,吵得俺脑瓜疼。”

雷烈连连点头,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样退出了包厢。

窗外的武装直升机很快轰鸣著飞走了。

大堂经理带著一群服务员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

他们麻利地换了一张新桌子,重新上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名贵菜餚。

张巧芬这个时候才悠悠转醒。

她拍著丰满的胸脯,脸色还有些发白。

“二狗,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我怎么听见枪响了?”

陈二狗走过去,贴心地给张巧芬盛了一碗鸡汤。

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特別憨厚。

“巧芬姐,你肯定是刚才没睡醒听岔了。”

“那是人家酒店开香檳的声音。”

王翠花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也配合著没拆穿。

冷寒霜收起短剑,看陈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满嘴大碴子味的乡下男人,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迷。

陈二狗端起酒杯,衝著三个大美女大喊一声。

“来来来,接著吃!”

“今天大丰收,必须得把这桌子菜全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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