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统领,快开枪打死这个恐怖分子!”

陈二狗连看都没看那把手枪。

他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夹起一颗油炸花生米。

花生米被他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你这人挺没礼貌的。”

陈二狗指了指雷烈手里的枪。

“拿个破铁疙瘩指著俺的脑袋,影响俺吃饭的心情。”

雷烈怒极反笑,国字脸上布满杀气。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本將今天就先废了你的手脚!”

雷烈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扣动了扳机。

他瞄准的是陈二狗的右边肩膀。

“砰!”

巨大的枪声在残破的包厢里炸开。

刺鼻的火药味立刻瀰漫开来。

王翠花嚇得闭上了眼睛。

冷寒霜直接拔出短剑想要扑过去挡子弹。

白鹤鸣和白子轩爷孙俩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们甚至已经想像到陈二狗血溅当场的悽惨画面了。

可是。

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出现。

包厢里死一般的安静。

雷烈保持著双手握枪的姿势,整个人完全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虎目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

顺著雷烈的目光看过去。

陈二狗依旧稳稳噹噹地坐在椅子上。

他手里还拿著那双普通的竹筷子。

只不过。

两根筷子的尖端,死死地夹著一颗还在冒著青烟的黄铜子弹。

子弹巨大的衝击力,根本没能让那双木头筷子断裂分毫。

“这……”

雷烈倒吸了一口大大的凉气,连说话的声音都劈叉了。

他可是上过战场的兵王。

这把配枪的威力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

百米之內能打穿半公分厚的钢板。

现在居然被人用一双吃饭的筷子给夹住了?

“这不可能!”

白鹤鸣像见了鬼一样大声尖叫起来。

“空手接白刃就算了,他怎么可能夹得住子弹!”

冷寒霜也看傻了。

她知道陈二狗是个武道高手。

但能用筷子接子弹,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

陈二狗嫌弃地把那颗子弹扔在桌子上。

滚烫的黄铜弹头在玻璃转盘上发出噹啷的脆响。

“小雷子。”

陈二狗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筷子上的火药灰。

“你这玩具枪威力不行啊。”

“连俺这双两块钱一把的筷子都打不断。”

雷烈握著枪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脑海里忽然跳出一个极其恐怖的词汇。

化境宗师!

只有传说中达到化境的武道大宗师,才能做到真气外放,摘叶飞花皆可伤人。

更別说徒手接子弹这种神仙手段了。

江南战区確实有大宗师坐镇。

但那都是活了上百岁的老怪物,被战区当成祖宗一样供著。

眼前这个穿著破胶鞋的乡下青年,居然是一位大宗师?

陈二狗根本没理会雷烈的震惊。

他上下打量了雷烈两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

“看你这块头长得挺结实,原来是个外强中乾的病秧子。”

雷烈强压著心头的震撼,厉声呵斥。

“你胡说什么!”

“本將身体好得很,年年战区大比武都是前三!”

陈二狗冷笑一声。

他伸手指了指雷烈的左边胸口。

“好得很?”

“那你左边肋骨下面三寸的地方,每天半夜十二点是不是疼得像是有刀子在绞?”

雷烈的脸色当下就白了。

陈二狗接著往下说。

“每逢颳风下雨,你的左臂就会彻底麻木,连个水杯都端不起来。”

“晚上睡觉更是虚汗直冒,连个囫圇觉都睡不成。”

“俺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頦了。”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雷烈握著枪的手直接垂了下来。

他看著陈二狗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明。

全中!

陈二狗说的每一个字,都分毫不差地戳中了他的隱疾。

那是他五年前在境外执行秘密任务时,被敌人的毒气弹伤了心脉留下的后遗症。

这些年他找遍了大夏国的名医。

连军部的老专家都看过了。

人家直接断言,他心脉枯竭,最多活不过三个月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脾气这么暴躁的原因。

谁知道。

这个被他当成暴徒的乡下小子,只看了他一眼,就把他的病症摸得一清二楚。

“你……你怎么知道的?”

雷烈的声音直发颤,语气里的傲慢早就消失得乾乾净净了。

陈二狗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茅台润了润嗓子。

“俺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夫。”

“望闻问切那是基本功。”

“你这病拖得太久了,毒气已经逼近了心窝子。”

陈二狗竖起三根手指。

“最多三天。”

“三天之后,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雷烈双腿一软,直接把配枪扔在了地上。

这可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一位能够徒手接子弹的武道大宗师。

而且还是一眼看穿他病症的绝世神医。

“扑通!”

堂堂虎賁军统领,一星战將雷烈。

直接双膝砸在满是碎玻璃的波斯地毯上。

他对著陈二狗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先生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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