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无数珍贵知识、文化、技艺等等传承失传,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每个人都將这些宝贵的技艺、手艺当做自己以及子孙后代生存的根基。
所以在传承的时候,往往会留一手,或者有传男不传女等等规矩。
能够真正敞开胸怀交流的,毕竟还是少数。
我能讲这么多,其实已经算是非常有诚意了。
所以何建生感慨,不仅仅是因为会议室里的那些人,表现令人失望,而是我所讲的內容,绝对是纯纯的乾货。
当然,毕竟靠这门手艺吃饭,我也不能免俗,所以在关键是时候留了一手,所有人都能理解。
但我也不是一味的分享,对於我来说,这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学习机会。
所以在吃饭间歇的功夫,我也开口问道:“何老,林先生,还有裴小姐,你们都是易学经验丰富之人,我虽然也接触易学,但毕竟经验不足,也有一些问题,想要向诸位请教!”
“唉~不敢当,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交流,张寅先生请说!”
何建生虽是长辈,但是此时的態度却放的很低,与我们平辈交流,倒是没有一丝傲气和架子,这也让我心生好感。
我当即问道:“我学习的八字非传统子平禄命之法,乃是民间盲派!”
林文庆点了点头,说道:“之前听张老弟分析八字,能够窥见一二,盲派八字不纠结日主旺衰,不死磕用神,重象法思维,在断具体细节上確实有独到之处。”
此人传承自韦千里,自然对八字极为精通,虽然不懂盲派八字,但点评却极为到位。
我继续说道:“我们用八字算命,都知道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就是八字由十天干、十二地支组成,六十甲子一循环,如此推算下来,一共也就518400种。
然单单我国的人数,就远远不止这些,同年同月同日生者不计其数,更不要说双胞胎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在以八字论命之时,该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
其实关於这个问题,我在学习八字的时候,就经常会有思考,但那毕竟是我自己的认知,我也想从这些传承渊源的人口中,了解他们的看法。
“这个老问题啦!”
何建生笑了笑,然后看向林文庆说道:“林先生师承韦师一脉,或许有精彩的论断吧?”
林文庆也不谦虚,开口说道:“关於这个问题,古人確实也有各种论调,包括纪晓嵐在《阅微草堂》中就记载过他侄子和僕人之子的案例,袁了凡在《了凡四戒》中,也有行善积德改名的案例。
但以我本人来说,其实更加推崇赵展如中丞的评论,他说——
禄命之说,未必尽验,然验者常十之七八。其或因山川风土而小异,由门第世德尔悬殊。又一行之善恶,一时之殃祥,忽焉转移於不知,此常变之不同,造化之不测也!”
(这个人可能很多人不认识啊,?赵展如是清末大臣?赵舒翘?,字展如,因曾任?江苏巡抚?,清末著名的法学家和政治家,官至刑部尚书、军机大臣 。)
港台人对於古文方面,確实要更厉害一些,这番话我连蒙带猜,也能了解个大概。
无非是说,八字无法完全准確,能有百分之七八十就不错了,因为会受到风水、血脉、善恶等因素影响。
这个其实与他刚才提到两个案例,是相互吻合的,只不过总结的更加全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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