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诉人播放了郑胜利的直播录像。录像里,郑胜利对著镜头声泪俱下,谎称“大风厂一千多名工人被山水集团逼得无家可归”、“拆迁队殴打工人”。

却对普通职工被拖欠工资、影响正常生活避而不谈。直播间里,满屏的“支持大风厂”、“严惩贪官污吏”,都是他用赃款僱佣的水军刷出来的。

“被告人郑西坡,”公诉人目光如刀,“你贪污集体资產,供养儿子挥霍,又利用儿子的直播间製造虚假舆论,形成贪污敛財—舆论造势—暴力抗法的完整犯罪链条,你的良心,何在?”

郑西坡终於崩溃了,他捂著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却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认罪”。

隨后,公诉机关对全案的犯罪事实进行了详尽的举证,每一项罪行,都有完整的证据链支撑:

王文革等四名核心主犯的供述,证实了他们与郑西坡多次秘密开会,制定暴力护厂方案的细节。

王文革负责组织人员挖掘壕沟、堆砌沙袋。专人负责联繫购买十六支土枪与二十五吨汽油。

財务负责偽造財务数据,掩盖郑西坡等人的贪污行为。

老资歷持股工人负责筛选护厂队骨干,分发武器与燃烧瓶。

三十名从犯的证言,证实了他们在护厂行动中的具体分工:有人负责在厂区门口巡逻,阻止拆迁人员进入。

有人负责站岗放哨,严禁无关人员靠近大风厂。有人负责协助郑胜利拍摄虚假视频,上传至网络。

现场勘查笔录、物证鑑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证据网,將郑西坡等三十五名被告人的罪行,牢牢锁定。

法庭辩论阶段,气氛达到了白热化。旁听席的人都快听应激了,有陈岩石那个偽君子充当靠山这些人实在是无法无天啊。

郑西坡的辩护人,是其家属聘请的律师,试图以“郑西坡年事已高”、“主观恶性较小”、“事出有因”为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审判长,被告人郑西坡的初衷,是为了维护持股工人的利益,只是因为诉求得不到满足,才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他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也没有实际点燃汽油、使用枪枝,属於犯罪未遂,恳请法院从轻处罚。”

“荒谬!”公诉人当庭驳斥,声音鏗鏘有力。

“首先,被告人的所谓『维权』,是为了攫取十亿拆迁款与二十亩免费地块的非法利益,並非维护合法权益。

其次,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属於危险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即便未造成实际后果,也已构成犯罪既遂。

被告人身处京州市核心城区,周边有居民小区有学校,距离省委大楼仅三公里。

他们囤积二十五吨汽油、私藏十六支具有杀伤力的土枪,构筑武装工事,其行为足以造成群死群伤的特大安全事故,足以动摇社会稳定,情节特別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更重要的是,被告人郑西坡贪污集体资產,数额特別巨大,且无任何退赃、自首、立功情节。

他的行为,不仅触犯了刑法,更辜负了大风厂普通职工的信任,践踏了法律的尊严,破坏了社会的公平正义。这样的犯罪分子,何来主观恶性较小?何来从轻处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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