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啊!”

河水刺骨,王奎一掉下去就抽了筋。

意识到单凭自己根本爬不上来,他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拼命呼救。

可他选的地方太过偏僻,喊了好几声才有人隱约听到动静。

等守鱼的人闻声赶来时,河面上只剩下一串急促的气泡,王奎早已沉了下去。

只有他偷捞的那桶鱼还在岸边活蹦乱跳。

......

上午,言斐醒来时,顾见川刚好看完新学的物理章节。

见他醒了,连忙起身小心地將人扶起来。

看到对方身上深深浅浅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顾见川脸上微热,心底却涌起满满的占有和愉悦。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拂过言斐的腰侧,替他揉著。

“没有。”

言斐摇摇头,除去一些部位的酸痛外,身上清清爽爽的。

昨晚到最后他困得意识模糊,只依稀记得是顾见川在帮他清理。

“那就好。”

等言斐吃完饭,顾见川才把王奎昨晚在河里淹死的事说了出来。

“倒是可惜了那河里的鱼。”

言斐淡淡道。

河里还有部分鱼没有捞完。

直到感受到顾见川的目光,他才微微侧过头,迎上对方的视线,极轻地眨了一下眼。

“看我干嘛?”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顾见川心头莫名一凛。

他忽然想起昨天言斐坚决阻止他去找王奎麻烦时说的话——“我自有打算”。

一个荒谬却清晰的念头猛地窜入顾见川脑海:

王奎的死,难道和言斐有关?

他被这个想法惊得后背窜起一丝凉意,下意识握紧了言斐的手。

言斐的手指微凉,反手轻轻回握了他一下,力道平稳,不见丝毫慌乱。

“小斐,你告诉我。”

顾见川压低声音,目光紧紧锁住言斐。

“是不是你动的手?”

他不知道言斐是如何做到的,但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王奎的死绝非意外。

“是又怎么样?”

言斐挑眉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分闪躲。

“你要去举报我?”

“不是!我怎么可能举报你!”

见言斐竟怀疑自己,顾见川顿时又急又委屈。

“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留下什么把柄?如果有,你立刻告诉我,我想办法帮你处理乾净,绝不能让人怀疑到你头上。”

言斐看著他急切又委屈的模样,语气放缓:

“放心,没有任何把柄。他死於『意外』,所有人都亲眼所见,不是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冷然的平静:

“我只是......提前给了他一点『助力』,让他为自己做过的所有事,付出该有的代价而已。”

顾见川看著言斐平静无波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杀人后的慌乱,也没有报復的快意。

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仿佛只是隨手处理了一件垃圾般的淡然。

他忽然意识到,言斐远比他想像中更加......深不可测。

但这种认知並没有让他感到恐惧或疏离,反而升起一种更强烈的保护欲。

言斐不会故意害別人,肯定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王奎伤害了他。

是他的错,他回来太晚了。

顾见川深吸一口气,再次紧紧握住言斐的手,目光一片坚定:

“那就好。不过以后......这种事,让我来。”

言斐闻言微微一怔,隨即失笑,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顾见川紧蹙的眉心:

“让你来?让你去跟他打一架,还是也给他一针?”

他的语气带著点戏謔,眼神却软了下来:

“顾同志,这种脏手的事,我一个人做就够了。你......”

他话未说完,顾见川却猛地抓住他点在自己眉心的手。

目光深沉,里面翻涌著言斐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浓烈情绪:

“我不在乎脏不脏手。”

“言斐,你听好——你的所有事,从此以后都是我的事。”

“你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动手。你只需要乾乾净净地站在我身后,就够了。”

他的声音异常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碾磨出来:

“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去冒任何风险。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行。”

言斐看著他眼中几乎要灼伤人的炽热和坚定。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虚假或犹豫,只有最纯粹的、想要將他完全纳入羽翼之下保护的决心。

这一刻,言斐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的几乎要跳出胸腔。

言斐喟嘆一声:

“你真是......每次都懂怎么狠狠戳中我心尖最软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已主动仰起头,將自己微凉的唇瓣印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浅尝輒止的亲吻。

带著深重的情动,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也一併渡入对方口中。

顾见川只愣了一秒,隨即眼底翻涌的浓烈爱意与保护欲瞬间被点燃,化作更汹涌的浪潮。

他凶狠地反客为主,铁臂猛地收紧,將怀里的人更深地揉进自己怀中。

这个吻变得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的力度.

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席捲了言斐所有的感官。

不知是谁咬到谁了?

唇齿交缠间是未散的淡淡血腥气,混合著彼此急促灼热的呼吸,咸涩而滚烫。

顾见川的手掌紧紧扣住言斐的后脑,指尖深深插入他微凉的髮丝,迫使他承受著自己近乎掠夺的亲吻。

窗外偶有村民的议论声隱约传来,更衬得屋內这一方天地间气息交织的声响愈发清晰黏腻。

言斐被吻得浑身发软,眼尾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的泪珠。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唇*交缠间,轻易便再次点燃了彼此。

言斐修长的腿自发地*上顾见川紧实的腰身,將他拉向自己。

顾见川的手在他脊背、腰侧急切地游走揉按,所过之处如同点燃一簇簇火苗。

就在意乱情迷、要再次失控的边缘,顾见川却猛地剎住了车。

他呼吸粗重地將额头抵在言斐肩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行……昨晚你才是第一次,不能再来了,你会受不住的。”

言斐闻言,非但没收敛。

反而故意使坏,用足尖轻轻蹭了蹭他紧*的腰腹下方,感受到那处惊人的**和热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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