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不喜欢你了,我道过歉了
每个星期四,温禾都会买了东西过来,再给蒋舜华洗个澡。
用她自己的话说——这是作秀日,做给秦颂看的。
今天下雨了,她心情不是很美丽,对崔月的態度不耐烦,“开门开得这么慢,是不是在偷懒?”
崔月接过她手里东西,“没在偷懒,秦先生带回来的朋友发高烧,我正想给他打电话问问,要怎么处理。”
“阿颂带回来的朋友?”
“嗯。”
当温禾看见床上躺的人是林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阿颂有没有说,带她回来干嘛?”
“没有,带回来的时候,人就睡著,手破了皮,叫我给她清理消毒,还嘱咐要是她醒了,留著不让走。”
“做得好。”温禾微笑看向崔月,“她是阿颂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你照顾得很周到…这样吧,我送她到医院,你別跟阿颂说,以免耽误他工作。”
崔月没多想。
秦先生的朋友,自然也是秦太太朋友。
两人合力將林简弄到了车上,温禾拍拍崔月肩膀,“快回去照顾我妈,不能让她单独待太久。”
“哎,辛苦秦太太了。”
“应该的。”
……
雨停了,放晴了,天边出彩虹了。
不长,就一小段。
温禾一个电话,温煦和温野就都到了。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儿,兄弟俩一顿好找。
温禾靠在车头,手里夹著烟,白雾裊裊的。
“什么事儿啊小妹,特务接头都没你神秘,我和你二哥差点儿被导航带沟里。”温野跳下车,一步三摇走过来。
温禾冲自己车后座抬了抬下頜,“喏,帮我想想怎么处理。”
温野温煦伸头一看,“嗬,你给下药了?”
温禾不屑,“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大概要死了。”
温野勾唇轻笑,“怎么著,想让她死得其所一点儿?”
“知道我在哪儿发现的她吗?在秦颂那!”温禾愤愤的,烟都扔了,“贱皮子还跟阿颂藕断丝连,这次,我非要给她送监狱里待上几年!”
温煦,“有思路了?”
温禾,“蒋舜华原来的护工,姓宋那个,被阿颂软禁起来了…我怕她意志不坚定胡说八道,留著她,终究夜长梦多。”
温野眯了眯眼睛,“说说,准备怎么办?”
温煦没收力,手掌啪地拍在温野后背,“一石二鸟唄,这还不明白!”
温野火大,“就你那点儿智商知道个屁的一石二鸟…”
温禾挑起眉毛,不禁刮目相看,“二哥这次,还真说我心坎儿上了。”
*
秦颂从饭局下来,接近晚上八点。
路过步行街时,让周维翰停了一下,自己下去买了蒋舜华爱吃的糖炒栗子。
又突然想起温禾今天会来,又买了她喜欢的糖藕。
他的疏忽大意,让温禾林简碰面。
不过崔月没打来电话,想必她们之间相处还算和谐。
他不敢耽误时间,速速回了龙江苑。
偌大的房子里,没有温禾身影,也没有林简的。
秦颂点了根烟,將正在哄蒋舜华睡觉的崔月叫了出来,指了下空空如也的客臥,“人呢?”
崔月如实说,“她高烧,太太带她去医院了。”
“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没告诉我?”秦颂情绪淡,但表情极严肃。
崔月,“太太不叫说,怕耽误您工作。”
又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三个小时,有了。”
秦颂刚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恰好打了进来。
接起,是看守別墅的保鏢。
“秦先生,姓宋那女的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