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只会影响到朝廷的公信力,不利於宝钞的发行。

紧接著,先前抓捕木棉会总是失败的靖言司,又突然发了力。

大元各地的木棉会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清剿,大量中高层成员在这个春天被抓捕,且全部押送至洛阳。

洛阳城的菜市口,人头攒动。

荀寧正亲临木棉会副首事、扬州知府程启的行刑现场。

他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当著百姓的面歷数其罪行,並说道:

“非是我大元的宝钞不好,而是这些人大量印製假钞,才使得当今物价不稳!元贞宝钞本可造福百姓,却被这些奸佞之徒毁於一旦!”

被堵住嘴巴的程启跪在地上,脸上露出讥讽的笑。

作为扬州知府,他比谁都清楚,若论假钞,官府印的可比木棉会多得多。

荀寧正不过是用木棉会来背锅罢了。

通过对官场的清洗和对木棉会的大规模清剿,元贞宝钞的价值逐渐稳定下来。

百姓们看著物价不再疯涨,心中稍安,开始慢慢信任起这种轻飘飘的纸张。

然而,这种平稳並没有持续太久。

荀寧正的暴力手段,已令各地藩王胆寒。先前他们以为正月初一到来,洛阳会从宗室中选出新的元帝。

可如今春天都快过去,大元竟是步入了元贞十二年。偌大的朝堂,仅由荀寧正这么个不姓刘的人操控。

这不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又是什么?

多地藩王,特別是刚分封到淮南地区的几位,开始暗中通信,密谋起兵事宜。

不仅如此,木棉会虽然元气大伤,但在这个紧要关头,木棉会首事却收到了一个近期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远在遥远美洲的宋国来了信。

新继位的宋王赵必桉表示,会对木棉会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协助。

元贞十二年五月,宣州。

韩王刘扬被南下的靖言司抓捕,理由是私造兵甲、意图造反。

押解回洛阳的路上,队伍行至一处驛站时,刘扬由於过於恐慌,趁靖言司人员不备,猛地撞向墙壁寻求自杀。

靖言司眾人手忙脚乱地上前查看,却已经回天乏术。

消息传回洛阳,荀寧正脸色铁青。

他本人並无对刘氏下死手的意思,起码明面上不能有。刘扬便是被抓到洛阳,顶多是软禁到老,绝不会丟了性命。

如今他这么一死,事情便复杂了。

他连忙下令封锁消息,严令知情者不得外传。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同年八月,消息泄露。

多地藩王怒火中烧,打著“清君侧”的名义起兵造反。

他们振臂高呼,指责荀寧正祸乱朝纲、残害宗室、挟持幼帝,號召天下共討之。

至於军餉问题?

我都要代表大元正义的一方清君侧了,还至於像之前一样藏著掖著?

直接光明正大开印就完事了。

各地藩王先不管自己会不会出兵討伐,纷纷开动印钞机,大肆印发元贞宝钞,生怕比別家印的少,吃了亏。

荀寧正好不容易稍微稳定下来的大元物价,因藩王们的这波操作,又开始疯涨起来。

数不清的百姓人家因此破產,木棉会亦趁此机会,再次开始吸收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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