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导师比学生多是什么逆天体验
季扬第三天没睡了。
靠在宾利后座,两只眼睛布满血丝,手里同时拿著三部手机,每隔三十秒就换一部接。
“嗯,006號,甘省天水,明天到。”
“嗯,012號,湘南永州,后天到。”
“嗯嗯嗯……杨姐您別急,我知道您是宠物管家不是招生官,但咱现在全员上阵,您就当……当去擼猫也行,那孩子家里刚好养了一只橘猫,你俩有共同话题。”
宾利车队浩浩荡荡地碾过省道,三辆黑色慕尚一字排开,后面跟著两辆雷克萨斯lm。
副驾驶的苗青掰著手指头核对名单,脸上的表情跟被班主任点名上黑板做题一模一样。
“季特助,这个019號在云省怒江,山路断了三天了,咱们的车根本开不进去。”
季扬头也没抬:“叫丁晨新调一架直升机过去,他那个车马库里光私人直升机就停了八架,总不能全养著吃灰。”
苗青嘴角抽了一下:“丁部长说他的直升机是收藏品,不是计程车……”
“你告诉他,老板说了,收藏品不拿出来用就是废品。他要是不同意,我把他那台阿斯顿马丁赛道绿的钥匙没收,让柯岩拿去当卫生间钥匙扣。”
苗青默默把这话记下来了。
他经歷过无数次景行集团的“全员抓壮丁”运动,但这次是最离谱的。
季扬一声令下,整个集团能动弹的人全被薅上了战场。
杨燕妮被派去广省接一个化学竞赛金牌的姑娘,临走前还在碎碎念:
“我是家政主管啊,我又不会讲招生政策……”
季扬回了她一句:“你就跟那姑娘聊聊怎么洗校服、怎么收纳课本,让她觉得咱学校连生活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杨燕妮竟然觉得有道理。
季君行更惨。
这位专业宠物管家被派去內蒙接一个工程天赋s级的少年,结果到了地方发现那孩子家里养了六条牧羊犬,全是那种一人高的大傢伙。
季君行刚下车就被围了,六条狗齐刷刷衝过来。
好在他是康奈尔兽医学院毕业的猛人,蹲下来三分钟,六条狗全翻了肚皮。
那少年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冒出一句:“你是来收狗的?”
季君行笑得露出八颗牙:“不收狗,收你。”
与此同时,远在澜州的景行大学校园里,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云川区,澜江湾科创半岛。
景行大学的招生办公室此刻热闹得跟联合国大会似的。
秋季常规招生通道已经开了半个月,报名系统上线当天就直接被挤爆了两次。
於是关拓不得不临时给伺服器扩了三倍容量,一边扩一边骂:“一帮搞科研的,抢名额比双十一还猛。”
但真正让整个学术圈炸锅的,是那条“定向输送专属通道”的公告。
公告很短,也很炸裂。
“经世·景行控股集团定向输送通道:不限时间,隨时申请。不走国家统考,完全自主命题。校长亲审+院士直面,一周出结果。”
消息一出,学术圈当场裂开。
“什么叫不走统考?这合规吗?”
“人家是民办研究型大学,自主招生权限在那儿摆著呢,合不合规你查查政策再说。”
“关键是……你们看过那个面试官名单没有?”
面试官名单被人扒出来的那一刻,无数人的下巴掉在了地上,再也没捡起来。
秦守谦,71岁,诺贝尔化学奖得主。
魏凛,68岁,中科院院士,量子物理权威。
苏见心,65岁,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
顾衍之,59岁,工程院院士,人工智慧架构奠基人。
赫伯特,66岁,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谢砚辞,52岁,诺贝尔物理学奖提名学者,校长。
名单长得拉不到底,每一行都是学术界的核弹级人物。
有人在评论区敲了一行字:“这不是大学,这是天神下凡搞教育。”
网上的討论最先从学术论坛蔓延到微博和抖音。
起因是一个博主发了条帖子,標题简单粗暴:“我刚发现景行集团居然办了一所大学???”
帖子底下,评论区很快变成了大型震惊现场。
“等等等等,景行集团是那个搞锦瑟·华裳的景行集团?卖一件衣服够我买套房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总部在澜州云闕的那个。我去查了一下景行大学的官网……兄弟们,我人麻了。”
紧接著有人贴出了景行大学官网的截图。
校园环境:3000亩临江瞰海校区,书院式精培院落,每栋建筑都是普利兹克奖水准,绿化率高得不像大学,像国家公园。
教学设备:全球仅三台的量子核磁共振仪,独立的深空观测站,由灵境天工团队搭建的校级量子计算中心。
住宿环境:研究生宿舍是独立套间,配智能家居系统,恆温恆湿,窗外正对澜江。
食堂:三个主食堂加五个特色餐厅,主厨团队有两位曾供职於米其林三星,菜单每周更新,还有一个专门做家乡菜的窗口,学生报上籍贯就能定製。
“这是大学还是度假村啊???”
“学费全免,生活费全包,入学即发基础奖学金每年十二万,成绩前十名奖学金上不封顶……”
“上不封顶是什么概念??我读博的时候每月补贴两千三,你告诉我上不封顶??”
“別光看福利,你看看录取条件再说,自主命题,院士亲面,录取率预估不到3%。”
“3%?清北也不过……等等,这是民办大学???”
这条帖子在四十八小时內转发破了十万。
评论区两极分化严重。一派认为这是“资本搞教育,割韭菜”。另一派则翻出了景行大学的科研经费预算、实验室配置和师资合同,用数据把前一派按在地上摩擦。
“你们说割韭菜?人家学费全免,不收一分钱。你告诉我割哪门子韭菜?”
“而且你们知道景行集团给每个导师实验室的年度预算是多少吗?无!上!限!只要课题通过学术委员会审核,钱隨便花!”
“我导师看到这条消息,沉默了整整三分钟,然后问我:你觉得我去那边当教授怎么样?”
“……你导师是谁?”
“不方便透露,反正是个大佬。他已经在填申请表了。”
帖子的最后一条高赞评论,来自一个已经在国內顶尖高校拿到博士学位的匿名用户:
“我报名了。说实话,我不是衝著奖学金去的。我现在的课题组经费年年砍,设备老旧到跑个数据要排队三个月。”
“景行大学那边的实验室配置,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就算最后进不了景行集团,光是在那种条件下做两三年研究,发出来的成果也够我吃一辈子。”
“这不是学校,这是科研的天堂。”
“而且……”
这条评论最后加了一句:
“你们去看看他们校训——景行济世,格物致知。我查了一下创始人的公益记录,景行文化保护基金会、巷陌寻味计划、寒门学子资助计划还在无数资助非遗项目的计划……这些都是实打实在烧钱做的事。”
“能把这种精神写进校训的人,我愿意赌一把。”
这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点讚数一骑绝尘。
……
四月底。
澜州的春天正当其时,澜江湾的风裹著花香和水汽,温柔地掠过科创半岛上那片崭新的建筑群。
景行大学的主广场上,第一批通过考核的研究生正在列队。
人不多,確切地说,只有四十七个人。
但站在他们对面的导师和教授,足足有六十三位。
导师比学生多,这在全世界任何一所大学的歷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高男生排在队伍第三位,手里紧紧抓著录取通知书,掌心发抖。
他叫方砚舟,26岁,本硕都在国內top2高校,博士去了mit读了两年量子材料,因为导师跳槽去了工业界,课题组解散,被迫中断学业回国。
回来以后他投了十六所高校的博士项目,全部石沉大海。
不是他不够格,而是因为是他的研究方向太前沿、太烧钱,没有哪个课题组愿意接手一个需要每年烧掉八百万实验经费的在读博士。
直到他看到景行大学的招生公告。
“科研经费不设上限”几个字,让方砚舟对著屏幕呆坐了整整五分钟。
面试那天,坐在他对面的是秦守谦,那个诺贝尔化学奖得主,71岁的老先生穿著一件简单的蓝色polo衫,笑眯眯地问他:“小方,你那个课题预算写了多少?”
方砚舟硬著头皮报了个数:“第一年大概……一千二百万。”
就在他等著对面露出惯常的那种表情比如皱眉,吸气,然后委婉地说“我们的经费可能没办法覆盖”的时候,秦守谦只是点了点头,拿起笔在评估表上写了什么,然后抬头说:
“够吗?不够的话再加。做科研別抠抠搜搜的,你又不是在菜市场买葱。”
方砚舟当场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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