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这抹金色成了云闕白玉京八十八层陈列架上的新客。

温景伸手在恆温箱的玻璃面板上敲了两下,转身跨入天际线浴缸。

四百米高空的恆温池水漫过两人的肩膀。脚底全透明的防弹玻璃下方,澜州城的万家灯火连绵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太虚的播报透过全息微型麦克风切入。

“先生,美国所罗门·r·古根海姆基金会的专机即將起飞,大约十五个小时后降落澜州国际机场,对方点名要求见您。”

周行搭在浴缸边缘的手臂停住。

【叮!】

破铜烂铁般的提示音在大脑皮层炸响。

【检测到西方资本企图在文化赛道进行降维收割!】

【lv2生活家晋升考核正式下发:『风雅之巔』。】

【考核要求:在半个月內举办一场完全由东方审美主导的顶级文化夜宴。】

【考核核心——不仅买贵的,更买对的。】

【通关条件:禁止使用纯粹的金钱数字砸晕宾客。必须在文化与审美的內核上,让三名以上国际顶级艺术权威產生“认知崩溃”与“绝对臣服”。】

【考核失败惩罚:隨机清空您名下一座装满全球绝版黑胶唱片的地下金库。】

周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心里暗骂:

破系统,专挑心头肉下手。

那座地下金库里藏著的黑胶,全是他满欧洲找落魄贵族一盘盘淘回来的绝版孤品。

“这帮人是衝著流量来的。”温景靠过来,水珠顺著锁骨滚落,“上周景行艺术中心落成剪彩,外网艺术圈全炸了,都在传你要洗牌当代艺术品的定价权。”

周行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水花顺著腹肌纹理往下砸。他单手扯过一条全棉浴袍披在肩上,腰带隨意一系。

“要饭还要点名道姓?真把澜州当成他们捞金的赛博提款机了?”

周行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底下川流不息的车道。

“太虚,接肖鹤云和翟文瀟。”

连线秒通。

“老板,我正给村口的大黄配种呢,出啥大事了?”肖鹤云那边传出此起彼伏的狗吠。

“別配了。”周行拉过躺椅坐下,“让外头那些自称懂艺术的西方人,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格调,明天上午十点,三十九层开会。”

……

隔天上午十点,云闕三十九层第一会议室。

落地大屏幕上正循环播放一段外网新闻发布会的原画视频。

古根海姆基金会主席克洛德坐在丝绒单人沙发上,手里端著香檳杯,態度极尽傲慢。

“听说华国最近崛起了一个很有钱的暴发户集团。我们这次带著华国流落在外多年的顶级文物《洛神赋图》宋名家临摹本,去教教他们到底该怎么做当代艺术標准。”

视频播放完毕,屏幕切成黑屏。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群嘲。

翟文瀟整个人陷进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里,双手捏著一支价值百万的万宝龙钢笔在手里乱转。

“拿个破临摹本跑我们家门口砸场子?他们家是网线被狗咬断了还是收不到5g信號?”

翟文瀟用力拍了一把桌面。

“我们聚宝盆工程里隨便拎一件压箱底的真跡出来,能把那幅摹本砸得连渣都不剩!这帮老外有病吧!”

卫哲端著一杯冒热气的红茶,笑眯眯地吹了吹浮叶。

“克洛德上个月刚把基金会在纽约的三处地標物业抵押套现。他们资金池里的钱早就不够发下个月的帐单了。”

卫哲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

“这是眼红我们集团最近赚足了全球流量,组团来碰瓷救市呢,算盘打得我在云闕楼顶都听见了。”

苏蔓踩著十厘米的红底鞋走进会议室,一头大波浪捲髮隨著步伐剧烈晃动。

拉开椅子坐下,隨手將那款限量版爱马仕扔在长条会议桌上。

“就这种快破產的乡下土鱉,还要跑来定艺术標准?”

苏蔓翻了个极其生动的白眼,双手交叠,拨弄著刚做好的法式美甲。

“跟这种叫花子同台,我的锦瑟·华裳高定线会严重掉价。明天我就让公关部发通稿,全网推送他们高管穿假货的黑料。”

坐在会议桌最边缘的裴錚习惯性地推了一下金丝眼镜。

桌面上摆著的三台高配笔电正疯狂跑著让人眼花繚乱的k线图和数据流。

裴錚双手飞速敲击键盘,头也不抬。

“我已经调集了三十个海外离岸帐户。克洛德名下那两家上市的艺术品鑑定公司,我在二级市场全掛了空单。”

说著反手按掉一个红色的预警弹窗。

“他今天敢在澜州地界乱叫,明天开盘我就能让他的基金会强制退市。天桥底下有的是位置给他去给人贴膜。”

话刚落下,大门突然被两名黑衣保鏢从两侧发力推开,会议室里嘈杂的吐槽声戛然而止。

周行穿著一件毫无logo但剪裁完美贴合骨骼的私人订製黑色衬衫,踩著厚重的羊毛地毯走进来。

径直走到主位,拉开宽大的座椅,单手撑在紫檀木桌面上。

一眾平日里在各行各业呼风唤雨的妖孽同时坐直身体,双手平放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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