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盲人爆改活阎王,毒舌输出惊全场
下一秒,全息水幕亮起幽蓝的光晕。
穆长英抱著一张蕉叶式古琴,走到舞台左侧升降台落座。
江鹤年提著一把紫檀木二胡,站在右侧升降台。
沈砚山握著一管翠绿玉簫,停在后方高台。
高山流水群的十位国宝级泰斗,各自拿著伴隨一生的本命乐器。
分列舞台十个方位。
周行走到正中央的大叶紫檀琴桌前落座。
双手平放在九霄环佩古琴两侧。
温景在他身侧半步站定,手中拿著一面小巧的蒙皮扁鼓。
全息编钟发出宏大的轰鸣,震动顺著实木地板传导至每一名观眾的脚底。
【万物通晓lv1】与【绝对音感lv1】全功率触发。
周行抬起双手,十指悬停在九霄环佩的琴弦上方。
右手食指猛然重压,拨动最粗的宫弦。
“錚!”
琴音暴力撕裂全场的嘈杂,极其爆裂的单音直衝穹顶。
【乐神的面具】特效激活。
无形的声波以琴桌为圆心呈环形扩散,全场六千名观眾同时挺直了脊背。
穆长英十指翻飞,古琴音符紧隨其后杀入战场。
江鹤年的二胡拉出极长的高频刺耳滑音,沈砚山的玉簫吹出穿云裂帛的锐鸣。
开场大秀。
系统推演还原的失传古曲。
《万阵卷》。
十位泰斗的乐器匯聚成一股极其粗暴的洪流。
没有淒婉的诉说,只有金戈铁马的血腥肃杀。
温景抬起右手,素手重重拍击皮鼓表面。
“咚!”
鼓声沉闷,强行定住整个曲子即將失控的暴走节拍。
周行双手在琴弦上快速抹、挑、勾、剔。
动作幅度极大的,指腹与尼龙弦摩擦出一片光影。
舞台后方的主升降台渐渐升起。
一百零二名晋级决赛的民间大能与学院派黑马王,各自拿著乐器出现在全息水幕后方。
周七星疯狂拨动三弦,音符密集如箭。
外卖小哥鼓起双腮,竹笛吹出尖锐的破空声。
华简坐在人群最前方的正中位置,狼皮二胡拉出电锯般物理穿透的颤音。
几十种民乐同时发声。
这根本不是合奏,而是最原始的音波廝杀。
大屏幕上没有切出任何一名选手的脸,而是投射出一幅幅动態的泼墨山水。
墨汁在屏幕上翻涌,化作千军万马的虚影,马蹄扬起黑色的尘土。
声浪彻底掀翻了澜州艺术中心的物理声学设计上限。高频泛音在空气中剧烈碰撞產生爆音。
这不是演练。
这是华夏古典重工在二十一世纪进行的一场饱和式轰炸。
坐在內场第一排的一名西方顶级乐评人,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在明式圈椅里不停发抖。
大颗的汗水从他光洁的额头滚落,打湿了昂贵的手工西装衣领。
他带来的高薪翻译缩在旁边,连一个字都翻不出来。
西方几百年的古典乐高雅防线,在这股带著血腥味的音波面前轰然崩塌。
观眾席后排,一个民乐系的大一女生突然双手捂住脸。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
不是因为悲伤或者感动,而是因为极度充血的激动。
源自骨血深处压抑了百年的基因共鸣被强行唤醒。
坐在中间偏前排的几个国內顶尖娱乐公司老板,直接从椅子上站直了身体。
真丝领带被他们粗暴地扯松,价值连城的腕錶磕在椅背上。
几人死死盯著舞台上那些曾经被他们鄙视极其土气的破旧乐器。
商人的利益天平在此刻被彻底打翻。
台下前排。
季扬扯著嗓子对旁边的裴錚大吼。
“老裴!你看见没!这就是咱们集团拿钞票砸出来的格调!”
裴錚的右手伸出,拂去西服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过於吵闹。”裴錚给出一个冰冷的评价。但他盯著舞台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半分。
曲目进入最高潮阶段。
所有乐器的频率飆升到了极致。
周行双手平摊,重重拍在九霄环佩所有的琴弦上。
止住所有泛音。
“停。”周行通过领夹麦克风,吐出一个字。
温景最后一掌稳稳拍在皮鼓正中心。
十位泰斗同时按住弦线与孔洞。
后方一百零二名选手在同一微秒同时收音。
极动瞬间转为极静。
全场无声,只剩下全息水幕无声坠落的蓝光。
足足十秒钟的绝对安静。
隨后,山呼海啸的掌声与跺脚声直接冲向艺术中心的房顶。
有人把手里的纯净水瓶狠狠砸在地上,有人踩在明式圈椅上撕裂声带大吼。
企鹅视频直播间画面直接卡死,弹幕流量过载,伺服器第五次进入保护性宕机状態。
舞台上方的聚光灯重新亮起,强光打在一百多名演出者的身上。
周行站起身,理了理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下摆。
然后迈开长腿,走到舞台最前方的边缘地带。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状若疯狂的几千名观眾,以及那些失魂落魄的西方乐评人。
周行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抬起握著麦克风的右手。
手指叩击著麦克风外壳,淡淡开口道:
“我这里有《广陵散》的全卷。”
说著,从西装內衬口袋里抽出一本精美的书册。
两指捏住纸页边缘,手腕翻转,將带有墨跡的一面正对台下所有镜头。
“贏的,可以在全球巡演上演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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