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你有对我心动过吗?”温嫿问完又有些后悔。
这种问题对於温嫿而言,好似自討没趣。
但是说出口的话就好似泼出去的水,没办法收回来了。
“我就是……”她著急把这件事带回正轨。
傅时深的眼神沉沉的看著温嫿,倒是主动安抚温嫿。
“温嫿,我们结婚七年,不可能一点喜欢都没有。只是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他说的很坦荡。
温嫿没应声。
她低头安静的看著鞋尖,脚指头已经在里面曲起。
是啊,身不由己,多好的理由。
其实她更想知道,这个问题要是姜软问傅时深,这人会怎么回答。
想著,她没忍住,自嘲地笑出声。
那大抵就是爱了,是深爱。
在姜软这边的身不由己,是因为老太爷的要求,要一个八字相符的人冲喜。
而傅时深的心,只会在姜软的身上。
在这样的想法里,温嫿也越发显得沉默。
“还有问题吗?”傅时深沉沉的看著温嫿。
表面的不动声色是在遮掩心里的不耐烦。
对於他而言,哄著温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但温嫿要是蹬鼻子上脸,傅时深也不会纵容。
温嫿微微咬唇,摇摇头。
明显的,傅时深的表情缓和了。
“我想去看看温隱,我没看见温隱,我有点不放心。”温嫿再一次提出同样的要求。
这一次,傅时深的眉头直接拧了起来,就连话语都加重了几分。
他的眼神带著警告,看著她:“听话,不要一直和我提同样的问题,我说了,可以让你去看的时候,我自然就会让你去。”
说到后面,傅时深的口吻也已经越发的不耐烦了。
字字句句变成了提醒。
他们结婚七年,温嫿不至於听不出来。
她怕傅时深恼怒起来折磨温隱,所以温嫿瞬间安静:“好。”
这下,傅时深才舒坦了几分。
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是温嫿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在温嫿退让的时候,他倒是愿意哄著她。
这一次,是傅时深主动提及了温隱的情况:“你是不是在心里怨我不带你去看温隱?觉得我做了手脚?想用温津控制你?”
这话问得直接,温嫿不否认也不承认。
傅时深倒是没在意,不疾不徐的把话说完。
“结婚初期,你和我提及温隱的事情,我没理会你,是因为没有消息,后面我才找到温隱,然后才知道,他当年出事,脑部受到撞击,最初抢救回来,但是情况並不算很好。他流落到东南亚,被人口倒卖,在黑市挣扎,这些年顛沛流离,是恶化了不少。”
这些话,温嫿听著胆战心惊。
是从来没想到温隱这些人过的这么狼狈。
“所以,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情况很糟糕。被折磨的体无完肤,精神状態也已经全线崩溃,身体情况更是麻烦。现在是他只要见到的人就被会被刺激到。你去了,不会让他好起来,只会让他更加恶化。”
“……”
“这也是为什么,我要等医生的通知,才可以让你去的原因。现在你放心了吗?”
傅时深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
就算口气不太好,但最起码也让温嫿知道现在温隱的情况。
温嫿的心揪著,却不再在这件事上胡搅蛮缠了。
“好。我知道了。”温嫿被动地点头。
“温嫿,现在你首先要照顾你好自己,还有我的儿子。”傅时深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在哄著。
只是这样的诱哄里带著几分的血腥:“只要你乖,我保证温隱会安然无恙。”
最后的话,他贴著温嫿的耳边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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