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的薄唇微微用力,牙齿就咬住了温嫿的耳朵,气氛变得曖昧。
但温嫿知道,这並不是真的曖昧,而是警告。
耳骨薄软,牙齿碰触的时候,一阵阵的疼。
只要傅时深用力,她就会见血。
就和温隱的情况一样,她不乖,那么温隱隨时就会死亡。
温嫿的眼底透著淡淡的悲凉,她赌不起!
“我知道了。”她认命,低头安静的应声。
“乖,我去书房处理点事,你先去睡觉,嗯?”傅时深这才鬆开温嫿。
温嫿点点头,没说话,就安静的朝著主臥室走去。
傅时深单手抄袋站在原地,看著温嫿离开,全程不动声色。
而后,他才朝著书房走去。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对温嫿的掌控,他不会允许自己出任何的差池。
在傅时深处理完公司的事情,薄止鎔打了一个电话来。
他顺手就接了:“这么晚找我?”
薄止鎔戏謔了一句:“这几天你竟然一直都在家?程铭说你工作都在家里处理。姜软那边你也不曾去,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有,手烫伤了,不想去嚇姜软,所以就在家里,等好了再过去。”他面不改色地说著。
薄止鎔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嘖了一声:“不是因为温嫿才匆匆赶回去的?”
“鬼扯。”傅时深直接否认了。
没等薄止鎔开口,他说得残忍:“温嫿还没这本事让我回来。让她老实就手到擒来的事情。她无非就是哄两句,就乖乖听话了。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弄出那么多的动静,无非就是为了得到我的关注。现在不就是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字里行间,都是傅时深对温嫿的不屑和掌控。
面对他的狂妄和残忍,薄止鎔倒是不置可否:“你不要玩火自焚。”
傅时深冷笑一声:“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和我討论温嫿的事情?”
“那也不是。”薄止鎔淡淡开口,“jerry他们提及了同学聚会的事情,今年就在江州,你去吗?”
“来。”傅时深应声。
“行。”薄止鎔点点头,“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傅时深嗯了声。
两人倒是没多说什么,很快,薄止鎔掛了电话。
傅时深关掉电脑,也起身回了主臥室。
主臥室內——
温嫿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身上还雾气腾腾的。
她没注意傅时深进来了。
所以她才会大胆的什么都不穿,只围了一条浴巾。
因为怀孕的关係,她的体温比平常会高一些,所以也不喜欢穿得太多。
不然容易燥热。
而在温嫿看来,傅时深就算在家,也是凌晨两三点睡觉。
她早就睡著了。
以前没怀孕的时候,她睡觉,要是傅时深回来,带著酒气也会做。
所以她丝毫不觉得,现在这人会出现。
她低头在擦头髮。
温嫿的头髮很长,擦起来並不方便的,因为擦头髮的动作,导致浴巾有些鬆了。
“哎呀。”她低低的叫了声,然后就著急忙慌地要拉浴巾。
越是著急,就越是手忙脚乱。
浴巾滑落的时候,春光乍泄。
傅时深单手抄袋在原地,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喉结滚动,忽然被温嫿勾引到了。
他的眸光越来越沉。
他想到之前温嫿在自己面前討好又乖巧的样子。
明明羞涩,但是他的要求,她都会乖乖地照做。
看你的双眸里,只有星辰和你,极大程度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心態。
而温嫿的声音细细绵绵的,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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