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军的“火器与军队机动性的配合”十分克制明军的“火器与军队战阵的配合”,而这种克制,会瞬间荡平明军的优势,使得战爭模式往清军擅长的方向偏移,

正是这样一点点的偏移,会让战爭的天平彻底倾斜,从而决定战爭的结局。

如今,

豪格指挥军队又要玩老套路,利用建奴骑兵和外藩蒙古骑兵的衝击力,衝垮霍安的军阵,废掉火炮的优势,然后,步战兵前压参战,把战场拖进烂泥潭,再利用八旗兵与朝鲜兵的不对等战力,打贏这场战爭。

那么霍安呢?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再度下令的意思,只是平静的看著火炮阵地的二十门火炮疯狂发射炮弹,凶狠的砸进建奴骑军之中,看著人仰马翻,看著没有受阻的骑兵发了疯一般的衝过来。

很快,

左右两翼建奴骑兵衝到了军阵二里之內。

霍安淡淡下令:“左右翼军阵前推五十步,虎蹲炮、大铜弗朗机炮各发射一轮后,步火营退至中军,步军挺枪三层迎击。”

隨著军令下达,军阵左右两翼有的动作,新河军步火营也开始起炮轰击,一轮过后,也不管其他,转身后撤,朝鲜军阵挺枪三层,士兵们颤抖著身躯,望著建奴骑兵越来越近。

最前方的是满洲八旗军,约莫有二牛录之数,隨著最前方的那个建奴骑兵一头撞进朝鲜军阵,连人带马被数支长枪刺穿,后续的建奴骑兵如同冲堤洪水般硬生生凿进军阵,他们轻鬆破开了左右两翼三层枪林,前排的朝鲜士兵已经沦为烂泥碎肉,

但建奴骑兵也不好受,三层枪林並不是紧挨著的三层,而是枪林之后有一排拒马刺桩,此为第一层,第二层亦是如此,第三层同样,唯一不同的是,第三层之后,是手持木槌、铁锤、短柄扎枪、镰刀的近战刀盾兵,

他们的主要责任是,把衝破三层枪林的建奴骑兵杀死,木槌、铁锤,短柄扎枪、都是破甲兵器,镰刀则用来鉤马腿,以及,掀铁盔和面甲。

新河军用的是鉤刀和虎叉,朝鲜军用不起这等军备,所以,看似很危险,实际一点也不安全的镰刀,就成了鉤刀和虎叉的代替品。

喊杀声,惨叫声,炮火声,火銃声,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鲜血和残肢碎肉满地都是,两边上万人在这个不大的地方,展开了最原始的廝杀... ...

“盖闻明主图危思变以制变,忠臣良將侍主而立权为天下安,帝御临天下,数古春秋数千载,皆以中国局內以制夷狄,夷狄局外而侍中国,未闻夷狄猖獗制天下而困中国也,

东虏贱奴,早年掠夺无耻,使我中国之民,死者肝脑涂地,生者骨肉分离,余者流离失所,尽为贱奴之奴,此刻骨大仇,日夜思还,

而今,东虏掠关不得而袭下附之国,然则中国威仪寰宇,但有轻触者皆以族灭使之,彼下附之国,弱而不贏,无力驱贼,陈纪混乱,军民遭戮,遂求天兵,长戈百万,英骑千群,维固根基,驱敌以外,杀虏以內,

臣,周衍,蒙圣拔擢,封官立权,持旗行兵,奉大明皇帝令,兵发朝鲜,杀虏平贼,奋扬国威,折衝宇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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