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贼鼠辈,素来狡诈,欲逞火器之利,折我兵锋,怯我军心,杀我功臣,辱我大將,我族承天佑,立国本,数十载兵锋所向,未有能挡者一二数,今有圣主驾临,坐镇中军,封爵拜將,就在今朝,眾將士听令!”

隨著豪格高声嘶吼,铁山的所有士兵尽皆肃立,纷纷看向豪格身后山坡上的皇帝圣驾,明黄色大纛龙旗飘扬,在那面龙旗下坐著的是他们的皇帝。

此时的皇太极当真威风八面,他冷漠的俯视著战场,望著极远地平线上缓缓推进的大军,隨后,他收回目光,看向下方的豪格。

豪格似乎感受到了皇太极的视线,心下陡然一凛,举起手中令旗,高声下令:

“左翼千骑攻敌军右翼,右翼千骑攻敌军左翼,前军两千骑直扑敌军,冲阵铁甲於左翼阵地听令!”

豪格手中令旗挥动,四千建奴骑兵动了起来,二百白甲兵缓缓移动到左翼骑兵后方待命。

他的战法很简单,新河军不就是依仗超远距离火炮嘛,那就利用骑兵的速度优势,硬顶几轮火炮,只要骑兵衝到距离新河军军阵二里之內,他们再想用火炮打击骑兵,就得压低炮口,但那样火炮阵地前的前军军阵就会被火炮覆盖,

难道,霍安为了炮轰骑兵,还能往自己的前军阵地开炮不成?

所以,

只要建奴骑兵衝到距离霍安军阵二里之內,就只能丟弃火炮优势,直接兵戎相见。

而四千骑兵再加上二百白甲兵,根本不是孱弱的朝鲜士兵能够抵挡的。

虽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但这是建奴压制新河军火炮的唯一办法,至於火炮阵地的左右两翼骑兵护军,豪格並没有放在眼里。

即便那是新河军骑兵,但更是火炮阵地护军,除了威胁到火炮阵地的安危,那两支骑兵护军是不会轻易动的。

军阵摆开之后,敌我部署便完全暴露在双方眼中,哪里薄弱,哪里厚重,哪里可以攻,哪里不能动,双方主將心里都有数。

霍安领大军来攻铁山,而属於防守方的建奴却迫於新河军火炮的超远距离杀伤,不得不主动出击,否则等到霍安大军推进到四五里之距,这场仗也就不战而败了。

这正是新河军不讲理的地方,但也是新河军的弱点。

兵力太少,无法应对大兵团战爭,无法覆盖大战略覆盖的大范围战场,极度倚重火器,打局部战爭是天神下凡,打全面战爭却难以支应,疲於应对。

隨著火器的应运而生,战爭形態的改变,在敌我双方都有完整成熟的军队建制的基础下,古代战场上那种数万人,数十万人挤在一片战场上的情况基本不可能发生了,

所以,千骑破十万,一万大胜二十万的情况基本不会再有。

这种战爭形態更加考验主將的军事能力,对临阵战术的运用把控,对兵种配合的熟稔程度,以及对当下战略方向的敏感调度。

清军的战爭模式介於古今交替之间,而就是这种战爭模式,往往能把內部矛盾重重的明军拖到最原始状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