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队伍便抵达燕王府门前。

朱红大门巍峨气派,门旁两尊石狮昂首佇立,府门前的侍从早已躬身等候,神色恭敬。

一行人踏入王府,穿过雕花影壁与庭院,沿著青砖铺就的小径前行。

庭院並不奢华,却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多时便到了正堂门前,徐妙云正立在正堂门口等候,身旁跟著几名侍女。

见朱雄英一行人走来,连忙迎上前来。

朱雄英却不等她行礼,抢上前去,一躬身,神色谦和,语气恭敬,尽显晚辈礼数:“侄儿见过四婶,劳四婶在此等候,叨扰了。”

徐妙云一愣,连忙双手將朱雄英扶起,语气温柔,眼底满是笑意:“殿下说的哪里话,殿下能来,是王府的荣幸。

“一路奔波,快请进堂內歇息,暖阁早已备好热茶炭火。”

说罢,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被锦衣卫簇拥著的赵全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並未多问。

朱雄英见状,连忙对著徐妙云微微躬身告罪:“四婶恕罪,容侄儿耽搁片刻,有件小事需先处置,片刻就好。”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刚被锦衣卫带进来的赵全德身上。

此时的赵全德,早已没了半分底气,神色惊恐,双腿微微发软,若不是有锦衣卫扶著,几乎要瘫倒在地。

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著地面,连抬头看朱雄英的勇气都没有,心底的不安已然攀升到了顶点。

朱雄英看著他这副模样,神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不再温和,当著朱棣与徐妙云的面,缓缓开口。

声音清晰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砸在赵全德的心上:“吾不想浪费时间,便给你起个头,你且仔细听著。”

“户部侍郎郭恆,礼部尚书赵瑁,刑部尚书王惠迪,兵部侍郎王志……”

每说一个名字,他的语气便重一分,而赵全德的脸色,便煞白一分,身子一软,彻底软瘫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底满是绝望与恐惧。

“吾给你个赎罪的机会,你交代得越多、越全,减罪越多,你自己掂量著办。”

说完,他不再看赵全德,转头看向身旁的朱棣,神色转为平静,“四叔,还请借一间隔音的房间一用。”

朱棣闻言,也不多问,当即唤来王府管事:“速去准备一间隔音僻静的偏院,不得有误。”

管事连忙躬身领命,朱雄英见状,抬眼向蒋瓛望去。

蒋瓛心领神会,也不言语,当即躬身向朱雄英行了一礼,转身示意身旁几名锦衣卫。

几人立刻上前,架起浑身瘫软、瑟瑟发抖的赵全德,紧隨王府管事,朝著偏院方向走去。

看著蒋瓛带著锦衣卫押著赵全德隨管事远去,朱雄英脸上的冷色瞬间褪去,眼底的锐利尽数化为温和,就像方才的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语气亲昵又得体,率先打破了场上短暂的沉寂。

目光落在朱棣身上,满是真诚的讚许:“四叔,今日一见,方知祖父为何时常在宫中夸讚四叔。”

“镇守北平,夙兴夜寐、殫精竭虑,操练军马、整肃边防,防备北元残余势力南下侵扰,將北疆防线守得固若金汤。”

“让朝堂少了许多忧心,也让北平百姓得以安稳度日。”

“这般劳苦功高,实在难得,令侄儿打心底里敬佩!”

朱棣闻言,连忙摆手谦让,眼底难掩欣慰:

“本王受父皇重託,镇守北疆、护卫家国,本就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敢有半分懈怠,怎当得父皇这般夸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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