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还在墙上,但不確定自己在哪,不敢涉险,所以让自己放刀。
他想趁自己放刀的动静,判断自己的位置,再杀之!
若自己不出去,他会等援兵赶到,自己血流不止,根本拖不起,但他拖得起!
此獠好阴狠的心!
若不是如此,自家儿郎怎会死在他手上!
胸口传来剧痛,卢荣呲牙难忍,若再等下去,唐家肯定会有追兵来......
只能赌一把!
卢荣狠心咬牙,忍痛暴起,身躯如离弦之箭蹬墙扑杀,刀锋直削林远面门。
林远横刀格挡,手中钢刀竟被劈出两指豁口,而对方墨灰色刀身寒芒依旧。
好刀!
林远兴致愈发浓烈,挥刀迎战。
身负重伤的残血铁皮,已经进了斩杀线.....
刀光绞缠间,林远右手持刀猛然劈砍,待到对方格挡的一瞬,陡然弃刀,袖中匕首毒蛇般探出,精准划过对方胸膛旧伤。
“啊!”
卢荣惨嚎得撕心裂肺。
未给喘息之机,林远重拳连轰,拳拳凿进血淋淋的创口。
“砰!砰!砰!”
卢荣如破袋倒飞,仰面砸地,血吐了满面,意识混沌。
紧接著,一道冰寒刀锋抵住他咽喉。
“与谁同谋?田裕?”林远冷声问道。
“嗬,嗬.....”
卢荣嘴里说不出话,瞳孔失焦涣散。
“草,下手重了.....那乾脆送你上路吧。”
林远腕骨猛拧,喉管“嗤啦”一声,血箭飆射。
待他彻底气绝,林远掰动其紧握刀柄的五指,却发现此獠握得极紧,手指像是铁钳死扣。
林远双手发力,这才勉强掰开缝隙,將刀抽出。
刀把长约15-20公分,纹路交错,林远伸掌握住,触手舒適,也不滑。
横刀仔细打量,刀身大概80公分,呈墨灰色,瞧样子不是一般钢,硬度要比一般的钢强得多。
而刀身修长平直,末段四分之一处,微微上翘。
令林远意外的是,刀背近尖段竟然还开了刃,这意味著穿刺时杀伤更强,还能破甲挑锋。
刀身血槽三道並列。
林远以前在网上看过单血槽和多血槽的不同,多血槽能减重,且劈砍不颤,也更方便拔刀。
掂量了下,约莫2公斤,不轻不重刚刚好。
林远之前用的钢刀重大概1.5公斤,总觉著轻了些,而用那些3公斤的大砍刀,又不趁手。
“好刀.....现在归我了。”
林远又仔细从他腰间、胸襟摸出些许碎银,却无其他身份痕跡。
这帮人全用刀,手心有长期握刀的老茧,体型特徵应该好判別出处,唐家的人应该知道。
林远没多想,持刀返回。
......
窄巷里。
车厢三人数遍与魏大岩確认安全,这才敢掀开车帘,看见满地残尸血沼,头皮发麻。
唐诗韵脸色发白,颤声问道:“田,田裕呢?”
魏大岩茫然四顾:“田书生?没看到啊,兴许跑了吧。”
唐诗韵咬著下唇:“不可能!他说不论发生何事,都会护我周全!”
魏大岩苦笑道:“他有没有护您我不清楚,但今夜若不是李门客,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是李元!
邓露眼神闪烁,我就知道他身怀过人之处!
唐诗若心中欣慰,拧在一起的眉眼,终是稍稍舒展。
“可,他去哪了?”唐诗若环顾血色长街,面带担忧询问。
“追那铁皮境刀客了,李门客悍勇,我等自愧不如。”
魏大岩按住腿伤,倒抽冷气:“这狗东西的刀,真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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