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平之抹了一把汗,与郭萍一道,踏上小台子旁边的楼梯。
杜衍和段凌舟紧紧跟上。
唐少岩走在最后。
上到二楼,走廊上果然並排著三间屋子。
杜衍略过二楼,直接往三楼走。
目標明確,直指三楼房间里的嫌疑人——馆主洪柳西。
很快,眾人聚在了三楼走廊外。
唯一的房间门紧紧闭著。
“爹,开门。”
在杜衍的压力下,洪平之亲自叫门。
无人回应。
“爹,你睡了吗?”
洪平之不敢有丝毫怠慢,提高了声音。
还是没半点反应。
“让开,我来!”
高仪收到杜衍的眼神示意后,把洪平之挤到一边,直接用手推门。
推不开。
高仪正色道:“杜侍郎,门里上了门閂,怎么办?”
“等等!”
就在这时,唐少岩突然发声。
只见他拨开门口的人群,一字一句道:“大家请看这里!”
眾人齐刷刷顺著他的手指看去。
顿时目瞪口呆。
门外的地上,有好几滴红色的血滴!
“怎……怎么会有血跡?”洪平之的脸色剎那间剧变。
“高仪,撞门!”
杜衍当机立断吩咐破门。
轰!
只听一声巨响,高仪毫不犹豫,一脚踹开了房间的木门。
一间偌大的房间陡然呈现眼前。
房间里陈设精致,应有尽有。
门口前面数步之处,一张木椅堪堪翻倒在地,一个华服中年男人侧臥在木椅旁,一动也不动,血流成河。
“爹!”
洪平之顿时大叫,就要往屋里冲。
“拦住他!”杜衍大喝一声。
隨后深吸一口气,招手让段凌舟和唐少岩跟他一起进去。
“爹!你怎么了!”洪平之声嘶力竭。
捕役们稳稳守住门口,將他死死扣住,不让他乱来。
毕竟这是案发现场,不能被破坏。
“启稟杜侍郎,他死了……”检查完中年男人的段凌舟起身道。
“爹……”洪平之嚎啕大哭。
与此同时,门外的郭萍身体僵直,忽然直勾勾朝后倒下。
捕役们立马搀住她。
“来人,立即回刑部通知仵作!”杜衍做出安排,“你们俩,將顾夫人带下楼休息。”
“是,杜侍郎!”
捕役们瞬间忙碌起来。
郭萍也被架走了。
她一定是想到了丈夫死亡的场景……唐少岩暗忖。
当时,郭萍刚一回家,就看到死在血泊中的丈夫顾恆,如今相同的场面再次重演,她怎能不直接晕厥?
洪柳西尸体的血还没干。
杜衍冷冷道:“看来,我们慢了一步,洪柳西被做掉了!”
段凌舟也狠狠跺脚,咬牙切齿道:“该死!凶手知道我们要来抓人,便提前杀掉了他,很明显是想阻止我们继续调查。”
“少岩,此事非同小可。”杜衍又道。
“放心吧杜侍郎,我必会抓到凶手,揪出他们背后的秘密!哪怕是赌上我爷爷的名义也在所不惜!”
唐少岩目光如炬,说的斩钉截铁。
下一刻,他从头上扯下一根细发,放到嘴边轻轻一吹,头髮丝无影无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