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纯一,该你了。”
段凌舟走到黑衣东瀛人九龙纯一身前,死死的盯著她的双眼。
九龙纯一道:“我怎么,听戏也不行?”
段凌舟道:“呵呵,你以为你混在德云戏园子里,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东瀛和中土差別巨大,你的衣著容貌,太显眼了。”段凌舟笑道,“所以,无论你在戏园怎么隱藏,必然有人会注意到你!”
“你……”
“九龙纯一,说吧,你中途离开的半个时辰时间,去了什么地方?”
唐少岩听的嘖嘖称讚。
不得不说,短时间內能查出两个嫌疑人的谎言,刑部捕役的素质真是不赖。
“反正我没杀害惠国公主!”
“混帐!九龙纯一,我问的是你去了哪?”
“我……”
“还不快说!”晏殊气势十足,“你当我们大宋是好欺负的么?”
这话相当严重,每个人都是心下一颤。
九龙纯一万万没料到晏殊会这么说,瞬间大骇道:“我说……我悄悄去了黄河边上的一艘花船。”
“为何?”
“我姐姐在船上,我给她送……送金叶子。”
金叶子?
晏殊冷哼道:“哪来的金叶子?为何你要藏著掖著?”
九龙纯一脸色惨澹,艰难道:“是我戌时四刻在七雄塔七层偷的……”
“什么?”晏殊气急败坏,“你为了金叶子,便杀害了公主?”
“我没有!”九龙纯一忙道,“公主当时真的不在七层,我见木匣里有一袋金叶子,就顺手偷走了。到了晚上,我怕生出事端,便溜出戏园把金叶子交给了花船上的姐姐。”
晏殊气的发抖,但他保持住了清醒,旋即安排了一名捕役去验证九龙纯一的话。
“来人,先將此女五花大绑!”
他盛怒之下,又让捕役们一拥而上,控制了这个东瀛女子。
九龙纯一避之不及,只能束手就擒。
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场面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片刻后,眾人的目光,投向了秦彩衣。
一共有三个人说谎,郝尔巴和九龙纯一已经被先后揭穿,显然,就剩秦彩衣了。
段凌舟冷冷道:“说说吧。”
“说什么?你们休想逼迫於我!”秦彩衣面色冷峻。
“你昨日戌时之后在哪?”
“我早已言明,本姑娘戌时五刻就已经回家休息了。”
“秦姑娘,不好意思。”唐少岩道,“此事我已向咱邻居公孙兄求证过了,他很確定,你是亥时六刻才回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扯下一根头髮,放到嘴边轻轻一吹。
下一刻,头髮丝轻轻飘落。
“岂有此理!”
秦彩衣顿时秀眉倒竖。
她恼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將面前的唐少岩生吞活剥。
“怎么,无话可说了?”唐少岩淡淡道。
“你欺人太甚!”
“说反了吧,秦姑娘?”
秦彩衣思索片刻,终於恨恨道:“我有我的苦衷,无法向你说明。”
段凌舟道:“这么说,你想抗法了?”
秦彩衣不搭理他,走向晏殊:“晏相公,请跟我上二层,我单独给你说。”
晏殊道:“行,老夫看你能说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