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玠脚步一顿,半天才淡淡道:“我知道。”

奉戍:“……”

到了南坊巷,马车停下来。

深巷寂静,唯有门前一对大红灯笼掛著,显得很没有人气。与旁边的深宅大户不太一样,那些院子隱约都声响传了出来。

奉戍上前问:“侯爷要进去吗?”

如今裴芷没住在这儿,这宅子又原是谢家的,他进去自然不难。

谢玠坐在马车里,撩著车帘看了许久。奉戍不敢打扰,站在马车边也跟著愣愣看了许久。

他不知道侯爷想做什么。

若说睹物思人,应该去苏府门口才是。怎么到了这南坊巷来了呢?

难道侯爷在懊悔先前喝多了惊了裴二小姐,特地来这边静坐思过?

奉戍挠了挠脑袋,还是劝了一句:“侯爷,还是白日来吧。”

谢玠看了他一眼。

奉戍:“晚上坐在这里,阴森森的,像孤魂野鬼似的。”

谢玠回侯府松风院时,已是半夜。

他一进屋子便觉得有些不同,蹙眉看去。屋里的摆设没有什么不同,还是从前的摆设。

他揉了揉眉心,慢慢走了进去。

有值夜的嬤嬤上前,为他解了外衫。又问道:“大爷要不要用醒酒汤?”

谢玠点了点头,便转到屏风后换了衣衫。

醒酒汤端来了,谢玠看著嬤嬤花白的鬢髮,道:“嬤嬤回去歇著吧。”

这位嬤嬤也姓谢,是从过世谢老夫人身边拨给他,一直照料谢玠的生活起居。在八年前,谢玠便免了嬤嬤的差使。只叫她管著松风院的下人。

只是谢嬤嬤操心惯了,每次知道他深夜归来总要过来瞧一眼才放心。

谢嬤嬤见谢玠並没喝多,便与他閒话了两句便去歇息了。

谢玠喝了醒酒汤后,忽地看向旁边罗汉床上摆著的案几。

上面光禿禿的,什么都没放。

谢玠眸光骤然一紧,这案几上原本该放的一局还没下完的棋局……

他无声冷笑一声,將碗里的醒酒汤喝了,便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怯怯的,软软的到了床榻边,接著便是一只细嫩的手慢慢伸了进来,抚上他的胸前,然后探入他的衣襟中。

那只手碰触到结实滚烫的肌肉,硬邦邦的,触感很好,像极了丝滑的绸缎。

那只手大胆了些,继续往下探,往劲瘦的腰腹中伸去……

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牢牢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那手的主人一惊,抬头一看。只见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从阴暗处显露出来……

……

谢大夫人是被悽厉的尖叫惊醒的。她刚睁眼,就听见丫鬟在急著拍著寢屋的门。

值夜的丫鬟赶紧去开了门。

“大夫人,不好了,松风院,松风院出事了……”

“大爷让大夫人过去一趟。”

谢大夫人一哆嗦,脑子还没想清楚人就已经起来了。

丫鬟为她披上披风,髮髻都来不及梳就匆匆而去。

松风院里,火光冲天,四周侍卫持剑林立著。谢玠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上披著玄色披风,墨发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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