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之写完便乐。

宗凛看到了,气笑:“你就胡来吧,这摺子叫门下省那帮人看到,要是给老子打回来了我才叫你好看。”

这恐嚇得了谁?

方才这个只是普通摺子,要过年了,是年节上的贺表,门下省肯定会审,但一般不会驳回。

“不闹你了。”宓之坐端正,然后真就认真批起来。

贺表虽然歌功颂德,但也能从里面看出各家太守的性子,宓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暂时不说这朵花叫眾人心里生了怎样的波澜。

隔了几日,朝廷封笔之后,宗凛和宓之便整装出宫去看杜魁。

一道跟去有大皇子,二皇子还有丹阳王。

雪还是大,一行人低调出行,就带了一堆禁军,当然,只是面上的一队。

秦国公府是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陛下宠臣,府邸占地半个坊,勛田无数,门人上千。

这是宗凛能想到的给杜魁最好的东西。

杜家人跪在门前,是惶恐的,但里头的长辈好些也是看著宗凛长大的,惶恐里夹杂著熟悉,只能高呼万岁。

宗凛上前把杜魁爹扶起来:“不要客气了,我来看看他。”

杜老公爷连忙誒声,让出路:“臣为您带路。”

杜魁的妻子身形也消瘦许多,面上是看得出的憔悴。

她过来站在宓之身旁:“皇后娘娘。”

宓之嘆了口气:“你好好的,如今年节上,府里內外都要靠你。”

杜魁的娘是在看到杜魁重伤之后伤心过度,身子也垮了,如今一样臥床不起。

宓之看著这处古朴华贵的府邸,再又看了底下低著头惶惶不敢言的孩子们。

“进去吧。”

府邸亭台楼阁处处都透著用心,宗凛一路进去,穿过迴廊,再进里屋。

杜魁躺在床榻上,听见动静便睁开眼看他,他笑了一下:“陛下,您怎么又来了。”

“年节,宫里得了空,和三娘来看看。”杜家人都在外头没进来,宓之便和宗凛坐他跟前。

“皇后娘娘,臣身子不利落,不然前个月该到城门迎您。”杜魁朝宓之抱歉笑了一下:“您从宫里送了许多东西来,內子不懂事,还没去谢过您。”

“不急这个,年后可以见,她如今放不下你。”宓之看著他:“陛下也一样,盼著你快些好。”

杜魁略摇头,笑得有点无奈:“看得出来,太医不间断地跑,年也没法子好好过。”

宗凛默然:“只要好得快。”

杜魁嘖了一下:“我现在躺著一样有银子进帐,我瞧您就是捨不得我吃你白食,非要拉著我起来干活。”

宗凛冷哼一声:“你知道就好,老子从不养閒人。”

“……行吧,儘量。”杜魁一脸幽怨。

半晌,杜魁才又说:“主子,属下要是好了不能习武如何办?”

宗凛一顿。

“太医说,属下腰腹好了不能用力,双肩也不能提重物。”

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看宗凛。

“主子,属下脑子不如他们,再不能习武,不就是个吃白食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