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可爭,那自然低调为主。

可日后还无可爭吗?

金粟几个已经敛了神色:“奴婢们明白了,日后定当万分小心。”

“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暂且先盯著。”宓之摆手。

“主子……”金粟想开口询问。

宓之知道她想说什么,淡淡笑开:“安心,一步也不退,王爷正是年富力强之时,若真成事,不可能不立皇后,这位置只能是我的。”

实在要是不成,那也不妨碍直接一步到位成太后。

谁都不可能叫她退一步,宗凛亦然。

鄴京五十里之外,宗凛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

“天黑之后,主部佯攻,侧翼强渡过河。”

命令一下,骆岩先声应好。

这一路过关斩將,梁军已连下数城,司州已取,兵马已至鄴京。

漳河是鄴京最后的防线,水流湍急,不好过,必须搭浮桥。

但要是这处一破,鄴京城便再无招架之力,基本尽收,而冯牧的下场要么死要么败逃向北回老窝。

冯牧很清楚,所以在漳河对岸不远处,是他死守之线。

“主子,泗水那头只怕已经反应过来。”薛家大郎薛劭寧皱眉提醒:“那边冯牧的援军多,日夜奔袭也差不多时日了。”

“不会来的,至少……不会这么快来。”仇引挑眉。

薛劭寧顿住,抿唇退后。

骆岩等了半天,没忍住跃跃欲试,他再看宗凛:“主子,这回您派谁去?”

“我去。”宗凛道。

“就照前日你和薛劭寧的攻势攻主部,侧翼我带付兆丰,仇引和老四留下。”

骆岩还没来得及开口爭取,这边宗四先说话了。

“二哥,我去吧,或者我跟你一道。”他皱眉上前一步:“我可以,真的。”

“你在后头接应,要是这回渡不了,你掩护撤退,无妨。”宗凛淡淡驳了。

他目光看向鄴京城的方向,在想冯牧此时在做什么。

內殿里,宫女內侍们焦急心慌不已,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

虽尽力维持,可皇城之上的紧张气氛难以让人忽略。

冯牧在擦拭他的战甲,擦他的刀。

身边是他最小的一个儿子,才十五。

他有五个儿子,老大老三死了,老二派去代州,老四年前病弱不治,就剩一个最小的。

哦,还有一个,估摸也回不来了。

“旌儿,带著你想带的,人也好,物也罢,爹送你出去。”冯牧年过五十,鬢角已经染上花白,说这话时,掩饰不住的苍然。

五皇子听懂了,但他不走,红著眼眶直身跪下:“爹,儿子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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